第二天一早。
天道宗外務堂長老陸沉舟親自出了內城。
這位平日裡只在內城走動、連其他洲主見一面都要提前遞拜帖的陸長老,腰間掛著宗門的紫金令符。
身後跟著兩名執事弟子,各捧一隻紫檀木匣,御劍出了內城東門,直落玄武城東街。
街上的行人先是沒反應過來,等看清那柄劍的樣式和劍上落下來的人時,整條街像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“……陸長老?”
“天道宗外務堂長老陸沉舟?!”
“他怎麼來外城了?!”
“他身後那兩個弟子捧的是什麼?紫檀木匣,上面還貼著封靈符……”
“那個方向……那間鋪子?!”
陸沉舟步履從容,走到那間三層鋪面前站定。
蘇清月正站在櫃檯後面整理藥匣,一抬頭便見一位穿玄色常服的中年人立在門口,身後兩名弟子垂手侍立,恭敬至極。
她愣了一瞬。
她見過陸沉舟。
五年前在雲洲,雲洲第一宗門舉行比武大會,天道宗派了陸沉舟作為觀禮長老出席。
當時全場修士起身行禮,無人敢坐。
蘇清月坐在最末排的角落裡,遠遠看過一眼。
她當時想,這種人物,一輩子能見一次已算造化。
而此刻,陸沉舟就站在她那間鋪子門口。
門外的街道上站著孫崇。
他剛從雜役院出來辦事,遠遠看見陸沉舟的身影,兩條腿當場就軟了。
許長庚站在茶樓門口,手裡剛端起的茶盞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
他盯著街中央那個玄色身影,臉色從青變白。
“陸長老……天道宗外務堂陸長老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“外務堂長老親自來……外城……來見他……”
他整個人像被人抽去了脊樑骨,雙腿一軟,靠著門框慢慢滑坐在地。
他想起了自己幾天前還站在那間鋪子裡,居高臨下地對林小凡說一個引氣境的散修。
此刻他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。
陸沉舟沒有理會街道上的跪伏和驚呼,只是站在鋪子門口,朝蘇清月拱手一禮,語氣恭敬而溫和:“請問林公子可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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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子公林見面來前,命之尊天奉,舟沉陸宗道天,聲一傳通煩勞“:首頷微微舟沉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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