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嫩的聲音再次在他識海中響起：“汝之修為，凝元？”
林小凡摸了摸鼻子：“嗯，凝元境。”
“區區凝元境，如何喚醒本座？”
本座。
這個自稱讓林小凡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他蹲在那隻幼獸面前，“你不是剛出生？”
幼獸沉默了片刻，“本座沉睡數十萬載，是重活一世，上一世壽元耗盡，唯有一縷殘魂沉眠於蛋中，以待有緣人喚醒重生。”
林小凡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所以，你是……重生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上一世是什麼修為？”
幼獸有些遲疑道：“上一世不提也罷，壽元耗盡便是耗盡，哪怕天尊境也逃不過大限。今世重來，一切從頭。”
它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但本座保留了完整記憶，修煉法門、戰鬥經驗、秘境方位、上古秘辛……全在識海之中。”
林小凡蹲在那裡，看著面前這隻暗金色小獸，腦子裡飛速轉動。
上古神獸重生，保留完整記憶。
這東西的價值，比一顆普通的上古神獸蛋高了不知多少倍。
他想了想，試探性地問了一句：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既然重活一世，總得找個地方修行恢復吧。”
幼獸又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汝方才說，此方小世界是汝之物？”
“對。”
“此地的靈韻……有些古怪。”它的聲音裡帶著困惑，“本座感知不到天地法則的完整紋路，但此地的靈力純淨度遠超外界，而且……”
它用鼻尖拱了拱腳下的黑土：“這片土地，似乎有某種加速萬物生長的力量。”
林小凡心裡一跳，但面上沒露聲色：“嗯，確實有點特殊。”
幼獸金色的豎瞳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，“本座可以留在此處修行，這裡的靈韻對本座恢復修為大有裨益，你那些靈植……年份尚淺，但品質不錯，假以時日倒是一方寶地。”
它頓了一下：“不過，本座只在此地修行，不替汝做任何事。”
林小凡撓了撓頭：“那我孵你出來，總得有點回報吧？要不這樣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：“你當我靈寵，這須彌界珠裡的靈植靈藥，你修煉需要什麼靈材，我幫你種。你在外面如果想低調行事，可以變成普通動物的樣子。將來我出門在外，你也能搭把手。”
幼獸的豎瞳眯了起來：“讓本座給人當靈寵？區區凝元境修士”
“你也配？”
林小凡也不惱，只是蹲在那裡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：“你上一世壽元耗盡，應該是沒能突破瓶頸吧？重修一世，如果沒有合適的寶地，以你現在的幼體狀態，光靠外界靈力修煉，恢復到上一世巔峰要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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