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獸的目光重新落回林小凡身上。
凝元境的修為是假象。
這個人的真實身份……
它想起了一種可能,連它自己都覺得荒誕。
它又仔細打量了林小凡一遍,從他那張年輕到過分的臉到那身邋遢到詭異的打扮,怎麼看都不像。
但越不像,越可疑。
它在禁區裡沉睡了不知道多少萬年,見過的怪人怪事比這三千洲任何修士都多。
越是看起來平凡無奇的存在,越有可能是不可招惹的存在。
它終於開口了:“認主可以,但必須本座認你為主,而不是你認本座為寵。”
“……”
林小凡挑了挑眉:“有區別嗎?”
“當然有區別,第一種是我自願的!”
“行行行,但你吃我的靈植,總得出點力吧?滴血認主之後,咱們神識相連,我要是真遇到危險,你也好及時幫你。”
幼獸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它緩緩開口:“滴血認主,本座可以接受。但有一條,只認主,不籤靈契。你若日後行事本座看不過眼,本座隨時可以走。”
林小凡點頭:“行。”
他咬破手指,擠出一滴鮮血,輕輕點在幼獸的額頭上。
鮮血接觸到那片暗金色鱗片的瞬間,金色的紋路從鱗片上亮起,沿著血液的紋路蔓延開來,將整滴血包裹其中。
血液滲入鱗片,消失不見。
一道微弱卻堅韌的靈力紐帶從幼獸的識海延伸出來,連線到了林小凡的識海之中。
神識相連。
他能知到這隻小東西的靈識波動,雖然幼弱。
但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厚重感,表面上平靜無波,底下蘊藏著無盡的力量。
幼獸也感知到了他的靈識。
它甩了甩尾巴,暗金色的鱗片在穹頂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“主人。”它叫了一聲。
林小凡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,鱗片微涼光滑:“你還沒名字吧?總不能一直叫本座。”
“本座上一世有名字,但那是上一世的事,不提也罷。”幼獸偏了偏頭,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,“新名字,你來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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