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的夜風拂過山谷，月光灑在靈草叢中，蟲鳴陣陣。
二哈蹲在他掌心裡，豎瞳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，鼻尖輕輕抽動，像是在分辨空氣中的各種氣息。
“這裡是天道洲，玄武城外城的琅嬛谷。”林小凡低頭對它說，“咱們先回鋪子。”
他沿著山谷小路往外走，掌心裡那隻暗金色的小獸安靜地蹲著。
半個時辰後，林小凡推開了鋪子的後門。
蘇清月正站在後院丹房門口，手裡拿著一隻玉瓶。
她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，看見林小凡的身影出現在月洞門邊，表情微微一鬆。
“你回來了？今天內城那趟……”
她的聲音忽然頓住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林小凡掌心裡那隻暗金色的小獸身上。
月光下，那隻幼獸通體覆蓋著細密的暗金色鱗片，額頭金色的紋路在暗處流轉著微光，一雙豎瞳正不閃不避地與她對視。
一股威壓從那具小小的身軀中散發出來，讓她的後背驟然一緊。
她手裡的玉瓶差點沒拿穩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？”她的聲音發緊，眼睛死死盯著那隻幼獸，腳步往後退了半步。
林小凡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二哈，又抬起頭看著蘇清月：“哦，內城撿的。”
蘇清月：“……撿的？？？”
她雖然修為不高，但畢竟是四品煉丹師，常年接觸各種靈材靈獸，對靈獸的氣息有基本的感知能力。
這隻巴掌大的小獸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，絕對不是普通靈獸。
“你管這叫撿的？”她的聲音都變調了，“這是什麼品階的靈獸？”
林小凡想了想：“……大概是上古神獸吧。”
蘇清月的腿軟了一下，扶住了門框才沒摔倒。
上古神獸。
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站穩，目光從那隻小獸身上艱難地移開，又看了一眼林小凡。
這個人出去一趟內城，帶回來一隻神獸幼崽，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撿的。
她忽然覺得，自己這段時間對這個人的認知可能還遠遠不夠。
“它……它聽話嗎？”蘇清月的聲音有點虛。
林小凡低頭看了二哈一眼，二哈正仰著腦袋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蘇清月，豎瞳裡帶著一絲挑剔。
“二哈，收斂一下威壓，別嚇著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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