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老眉頭擰成了疙瘩，鼠須抖了幾抖，正要再開口加價，人群的另一側忽然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我也出價。”
人群的注意力被猛地拉向聲音來源。
林小凡從人群裡走出來，站在高臺前方，與葛老隔著兩三丈的距離。
葛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綠豆眼眯成一條縫：“你？出價？你拿什麼出價？一介凝元境散修，全身上下湊不出一塊上品靈石吧？”
林小凡沒理會他的語氣，看向臺上的老劉：“我出一樣東西。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的人群又是一陣譁然。
“又一個出價的？”
“這人誰啊？面生得很，穿得也怪……但口氣不小啊。”
“凝元境也敢跟葛老搶人？他不知道葛老是葛家的人？”
葛老的臉色沉了沉：“黃口小兒，也敢跟老夫搶？老夫出一株聖藥，你拿什麼跟老夫比？拿你那條命？”
林小凡沒說話，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。
一塊蛋殼碎片，通體暗金色，表面細密的鱗片紋理在日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，邊緣參差不齊。
碎片剛出現在陽光下，所有人的呼吸都同時滯了半拍。
那塊碎片，是他孵化二哈之後從碎裂的蛋殼上撿回來的。
他當時沒想太多，只覺得這東西材質特殊，留個紀念也好。
此刻他掏出這塊碎片時，靈韻尚未完全消散。
“這是……”有人最先認出了那股威壓的質地，“上古神獸蛋殼？”
“什麼？？？？？”
“上古神獸蛋殼！！！！”
“他手裡怎麼會有上古神獸蛋殼碎片！！”
“那種威壓！絕對錯不了！我在百珍坊遠遠感受過一次那股氣息！”
“他就是……那個開出上古神獸蛋的人！”
有人後知後覺地喊出了這句話，整個集市像被點燃了一樣炸開了鍋。
“是他！就是那個凝元境散修！開出上古神獸蛋的那個！”
“手裡有天道令！天尊親賜的天道令！”
“我的天……他一直在這裡轉，我居然沒認出來！”
“怪不得他敢跟葛老搶人！人家連上古神獸蛋都開得出來，會缺一株聖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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