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虞走在離他一臂遠的位置，目光平視前方，看不出任何表情
“那她今天願意跟我走，是覺得我比那個葛老頭順眼？”林小凡在心裡說。
二哈嗤了一聲：“本座哪知道。仙遺族向來惜字如金，能跟你說個名字已經是給你面子了。不過嘛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？”
“她看那個老醜東西的眼神跟看路邊的狗屎一樣，看你的眼神至少沒那麼嫌棄，知足吧。”
林小凡面上一派雲淡風輕，識海里卻已經開始跟二哈算賬了。
“你剛才在集市上讓我買她，到底圖什麼？別拿仙體那套話糊弄我。”
二哈甩了甩尾巴，不緊不慢：“本座說的全是實話，她的體質堪比仙體，雖然被禁制壓住了，但底子在那兒擺著。買下來放在身邊，將來用得上。”
林小凡腦子裡轉了幾個彎，忽然悟了什麼，露出笑容。
“懂你意思！”
“你該不會是看我到現在還單著，故意給我找個……”
“停。”二哈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度，“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廢料？本座堂堂上古神獸，會操心那種雞毛蒜皮的破事？”
“那你急什麼。”
二哈的尾巴甩得啪啪響：“本座是看你那須彌界珠，那個地方的法則能壓制天地咒印。”
林小凡的腳步微微一滯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仙遺族身上的天道咒印，本質上也是天地法則的一種。”二哈的聲音沉下來幾分，“你那須彌界珠裡的法則自成一體，不受外界天道規則的干擾。那些咒印進了界珠的範圍，可能會被壓制住。雖然不能根除，但至少能讓她的靈力不再失控，咒印發作週期拉長，甚至暫時停滯。”
林小凡沉默了幾息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半刻鐘後，三人回到了琅嬛谷。
林小凡在洞府外面的石桌旁坐下來，示意無虞在對面的石凳上落座。
二哈跳上石桌蹲在桌角，尾巴捲成一個圓環，金色的豎瞳饒有興致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。
無虞在石凳上坐下，姿態端正，背脊筆直，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。
林小凡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，又給她倒了一杯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願意跟我走，應該不只是因為我比那個葛老頭順眼吧？”他開門見山。
無虞沉默了片刻，那雙灰眸抬起來與他對視。
“我能感應到它。”她開口了，聲音清冷如冰裂，“集市裡那成千上萬人，我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。但你走近的時候，我感應到了它身上的氣息。”
林小凡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蹲在桌角的二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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