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畢竟是間接的，她只是猜測。
而此刻，活生生的證據擺在她面前。
上古神獸。
仙遺族。
一個是隻存在於古籍中的上古生靈，一個是讓整個修仙界避之不及的背棄者後裔。
這兩樣東西，正常修士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，就算是天尊親傳弟子，也只是在典籍裡見過神獸圖鑑、在傳聞中聽過仙遺族的名字。
而林小凡把它們帶在身邊，像是帶了一隻狗和一個隨從。
師尊讓她試探，看來沒那個必要。
洛汐深吸了一口氣，側身讓開了門口。
“……請進。”
院內桌面上擺著一隻淡粉色的瓷壺，壺裡泡著靈茶，正在冒著嫋嫋的白氣。
二哈蹲在石桌旁邊，鼻子抽了抽，顯然對靈茶的品質頗為滿意。
無虞站在林小凡身側後方，姿態不變。
洛汐請兩人落座，自己也坐在對面，端著靈茶喝了一口。
過了片刻她放下茶杯，看著林小凡，斟酌著開口：“林公子可曾聽說過……三千洲天才戰？”
林小凡端茶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天才戰？”
洛汐解釋，“每百年一屆，三千洲各大宗門選派三十歲以下的天才弟子參賽。名義上是切磋交流，實際上各宗都在借這個機會爭奪資源分配和排名。上一屆的天才戰，我們天道宗拿了第一。”
她語氣認真了幾分：“但這一屆跟往屆不同，宗門高層得到訊息，這次天才戰的賽場……是上古仙族遺址秘境。”
林小凡的眉毛動了一下。
“上古仙族遺址？”
“對。”洛汐點頭，“據說是一處被上古法則封印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空間，裡面儲存著大量上古時期的資源，靈藥、法器、功法、傳承……都有可能。最關鍵的是，那處秘境只有三十歲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。”
她看著林小凡，斟酌著開口：“所以我想問林公子，有沒有興趣參加這一屆天才戰？以你的身份，可以出戰。”
林小凡端著茶杯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凝元境，去跟那些三十歲以下的聖體玉骨打擂臺？
自己又不傻。
林小凡張了張嘴，想說怎麼拒絕，但話還沒出口就被兩道聲音同時打斷了。
“主人！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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