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集市。
林小凡放慢腳步，一家一家攤販看過去，目光在各色玉瓶掃過。
第一個攤位上擺著十幾只玉瓶，標籤上寫著七階到八階的各種靈種。
他蹲下來看了看，沒有聖藥以上的品種，便站起來走了。
第二個攤位賣的是各種不知名的種子，攤主是個滿臉皺紋的老頭，說是在一處上古遺蹟外圍撿的，品相參差不齊。
林小凡翻看了半天，全是六階以下的普通貨色，搖了搖頭走了。
第三個攤位專門賣高階靈種，攤上擺著幾顆九階靈種的玉瓶，標價不菲。
林小凡蹲下來看了看標籤，沒有他要找的東西，多問了一句：“老闆，你這裡有聖藥種子嗎？”
攤主是個瘦削的中年人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搖了搖頭：“聖藥種子可遇不可求，我這攤上九階靈種已經是最好的了。”
林小凡搖了搖頭站起來繼續往前走。
第四個、第五個、第六個……一個接一個攤位看過去，大部分連聖藥的靈種都少見，更別提上古神藥級別的種子了。
轉了大半個時辰，林小凡的腳都走酸了，依然一無所獲。
他靠在路邊一根石柱上揉了揉小腿，“這東西比我想的還難找。”
二哈蹲在他肩膀上，金色的豎瞳掃了一圈集市的方向：“本座說了，碰見的機率不大。遇不著很正常，要是隨便逛一圈就能買到上古神藥種子，那三千洲的修士還不人手一株了？”
林小凡拍了拍褲腿上的灰：“行吧，今天先到這兒，回頭我託洛汐那邊幫打聽，她們天道宗內部渠道說不定能找到。”
他正要轉身往集市出口走，身後傳來蘇清月的聲音。
“等一下。”
林小凡回過頭，看見蘇清月站在不遠處的一個攤位前面，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。
她背對著他，微微前傾著身子，目光死死盯著攤位中央某樣東西，呼吸變得有點不穩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小凡走過去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個攤位。
攤位不大，布面上擺著幾樣法器殘片和靈材，角落裡放著一件東西。
那是一尊丹爐。
通體呈深青色，約莫半人高，三足兩耳，爐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爐蓋頂部雕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，蓮花的花瓣邊緣泛著一層極淡的銀色光暈。
丹爐表面有一層溫潤的光澤，在日光下泛著內斂而沉厚的靈韻。
林小凡對法器品階的感知不算敏銳，但他也能感覺到這尊丹爐散發的氣息遠非尋常之物可比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開口問道。
蘇清月的聲音有些發乾：“聖品丹爐……地心靈焰爐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眼眶微微發紅：“我在青洲的時候在古籍裡看到過記載。聖品丹爐，整個三千洲現存的數量不超過二百尊。地心靈焰爐在聖品丹爐其中排名第一百七十的存在，爐底銘刻著上古火紋陣，能自動調節爐溫，降低煉丹時的靈力消耗，提升成丹率和極品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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