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朝那個攤位走了過去。
蹲下來的時候，他發現布面上擺著的那些東西確實有些特殊。
殘缺的法器碎片上殘留的靈紋式樣跟他見過的所有法器都不太一樣，像是從某個年代久遠的地方挖出來的。
林小凡的目光最後落在那些玉瓶上。
他伸手拿起一隻玉瓶，拔開瓶塞看了看，裡面裝著幾顆種子，黃豆大小，通體暗紅色，表面佈滿了細密的金色斑點。
他不認識這是什麼種子，但那股溫潤而沉厚的靈韻從瓶口溢位來時，他能感覺到這不是尋常東西。
“前輩，這顆種子怎麼賣？”他開口問道。
坐在正中的一個老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開口：“那顆是聖藥種子，叫天星籽，下品聖藥。一千上品靈石一顆。”
一千上品靈石，摺合下品靈石一千萬。
下品聖藥種子，這個價格跟正常行情差不多。
林小凡點了點頭，沒有急著買，又把另一隻玉瓶拿起來看了看。
第二隻玉瓶裡裝著幾顆翠綠色的種子，比天星籽小了一圈。
“這個呢？”
“碧玉蓮子，中品聖藥種子，五千上品靈石一顆。”
第三隻玉瓶裡裝著三顆種子，通體銀白色，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銀色霧氣。
“銀霜果，上品聖藥種子，一塊極品靈石一顆。”
林小凡把三隻玉瓶一一放下，心裡默默盤算著。
下品聖藥種子一千上品靈石，中品聖藥五千，上品聖藥一顆極品靈石，這個價格跟內城那些正規靈材鋪裡賣的聖藥種子差不多，甚至還要便宜一丁點。
但問題是，這三個老者拿出來的聖藥種子，品種都是他沒見過的。
天星籽、碧玉蓮子、銀霜果，他在《靈植通鑑》上翻遍了目錄都沒見過這三個名字。
如果能在須彌界珠裡種活，那長出來就是新的聖藥品種，市面上沒有同類，價錢由他自己定。
“前輩，你們這些東西……是從哪兒來的？”林小凡問了一句。
那老者沉默了兩息才開口：“一處秘境，說不上名字。”
林小凡沒再追問。
秘境出來的東西，品階都不低，品種也冷門，這正好是他需要的。
他蹲在原地想了片刻，又拿起第四隻玉瓶。
“前輩，這裡面裝的是什麼種子？”他拔開瓶塞往裡看了一眼，裡面裝著幾顆烏黑的小種子，表面坑坑窪窪的，沒有明顯的靈光外溢，乍一看跟普通的普通種子沒什麼區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