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老者的表情微微變了一瞬，像是沒想到他會挑中這一瓶。
“這個……說實話，老朽也不知道是什麼。”他猶豫了一下，“是從秘境深處找到的，旁邊有玉簡記載說是一株叫“玄幽草”的靈植，但玉簡上沒寫品階。你要是有興趣，一千上品靈石一顆，當個試驗品。”
一千上品靈石一顆，下品聖藥種子的價格。
放在任何人手裡都是虧本的買賣。
“這個我要了，先來五顆。”林小凡把玉瓶放在一邊，又拿起第五隻、第六隻、第七隻玉瓶逐一檢視。
每一隻都裝著不同品階的聖藥種子，品類無一例外都是他沒見過的。
“天星籽，一千上品靈石，來十顆。”
“碧玉蓮子，五千上品靈石，來三顆。“
“銀霜果，一塊極品靈石，來兩顆。”
“還有這瓶玄幽草，一千上品靈石，來五顆。”
他一邊報價一邊計算著總價，最後那些七七八八的聖藥種子加起來花了三萬上品靈石，加上兩塊極品靈石。
三萬上品靈石，放在內城夠買下好幾條街的鋪面了，但在這三個老者面前，換到了十多顆聖藥種子。
他正要掏靈石結賬，忽然注意到攤位邊緣靠近老者腳邊的地方還有一隻敞開的袋。
袋口沒繫緊，露出裡面一堆形狀各異的種子，有的像豌豆，有的像杏仁，有的像細長的松仁，顏色也五花八門，黑的白的花的灰的什麼都有。
林小凡的目光落在那隻布袋上：“前輩，這袋種子怎麼賣？”
那老者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布袋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：“這個……是我們在秘境裡一處廢棄的藥圃裡順手收的。那藥圃也不知道荒廢了多少年，地上散落著不少種子，品相好的都挑出來裝瓶了，剩下這些……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，有些可能是靈植種子，有些可能就是普通草籽，甚至有些恐怕已經死了。你要是感興趣，兩千上品靈石一顆，你自己挑。”
兩千上品靈石一顆。
比下品聖藥種子還貴一倍，買一堆不知道能不能種活的東西。
林小凡蹲在攤位前面，把那布袋裡的種子倒了一小堆在布面上，一顆一顆翻看。
大部分看起來確實普通，外殼乾癟、光澤暗淡、靈韻微弱到幾乎不存。
但其中幾顆種子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有一顆像鴿子蛋那麼大，通體深紫色，紋路的走向跟他在《靈植通鑑》上見過的某種上古靈植的圖樣有幾分相似。
還有一顆是淡金色的，外殼光滑如鏡，帶著一種古老的氣息。
還有一顆是墨黑色的，表面上有一層像火焰一樣的紋路。
二哈的聲音他識海中響起：“主人！那顆深紫色的！是紫霄雷竹的種子！聖藥，上品！那東西長出來的竹子能引雷淬體，煉器的時候摻一點竹粉進去，成品的品質能直接提一個檔次！本座上輩子見過一次！”
“那顆淡金色的……金髓果，聖藥，中品，果肉能淬鍊骨髓，煉製鍛骨丹的主材！”
“墨黑色那顆，叫墨焰花，聖藥，上品，花瓣能製成一種特殊的墨汁，畫出來的符篆威力翻倍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