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哈辨認出了其中十七八顆聖藥級別的種子，其餘二哈也不認識。
林小凡把布袋裡的種子重新攏回袋子裡，抬起頭看著那三個老者：“前輩，這一袋我全要了，你開個打包價。”
那老者的眉頭動了一下，跟旁邊兩個同伴交換了一個眼色。
這一袋種子確實是他從秘境藥圃裡隨手收來的，當時看著覺得有些品相不錯就帶回來了。
但回來後研究了大半年也沒研究出什麼名堂，種了十幾顆一顆都沒發芽，他也就懶得再管了。
但此刻眼前這個年輕人說要全包，他心裡忽然多了一分警覺。
他方才看見這個年輕人挑走了那些聖藥種子，眼都不眨就報了三萬上品靈石的數，現在又盯上了這袋他以為是廢料的種子。
這小子眼光毒得很。
“這一袋……不便宜。”老者開口了，“這裡面的東西雖然我們沒研究透，但畢竟是從秘境裡帶出來的，品相都不差。你要是想全包，一口價，六顆極品靈石。”
六顆極品靈石。
林小凡心裡一沉。
他現在身上只剩兩顆極品靈石了。
“前輩，六顆極品靈石太離譜了。”他抬起頭看著那老者，“這些種子你們自己都沒確認過是什麼，能種活的機率也不高，放在市面上根本沒人敢買，我出六萬上品靈石，全包。”
六萬上品靈石。
那老者搖了搖頭：“六萬太低了，這一袋裡有三十五顆種子，要是一顆一顆賣，品相好點的賣到幾千上品靈石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林小凡的語氣不緊不慢，“前輩，賣不出去的東西，放在手裡就是一堆廢料，三十五顆種子裡能有一兩顆種活的就不錯了。六萬上品靈石打包，你們不虧，省得你們一顆一顆擺著落灰。”
那老者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他旁邊的另一個同伴低聲說了一句：“這小子說得在理，那袋子種子咱們研究了大半年也沒結果，能賣出去就不錯了。”
老者猶豫了片刻，最終點了點頭：“行，六萬就六萬，拿走吧。”
林小凡從儲物袋裡清出六萬上品靈石，老者確認無誤後，把那隻布袋推到他面前。
林小凡接過布袋，繫好袋口，若無其事地塞進懷裡。
二哈在他識海中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：“賺大了！那袋子裡至少十七八顆聖藥種子，光紫霄雷竹和金髓果加起來就值好幾萬上品靈石了！”
林小凡沒理會二哈的激動，站起身來朝那三個老者拱了拱手：“多謝三位前輩。”
那老者看了他一眼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小子，你眼光不錯。你師承何處？”
林小凡擺了擺手：“散修，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老者沒有再問，只是又多看了他一眼，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林小凡走出那個攤位的範圍，沿著白色玉街往前走了好一段才停下來，靠在路邊一根石柱上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他正要轉身往傳送陣的方向走，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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