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神話傳說中的東西嗎？傳說中龍族的高貴血脈，連古籍上都只記載了寥寥數語……”
“他怎麼會知道？！連天道宗的長老都不一定能認出來吧？！”
“凡塵閣閣主到底是什麼人……”
林小凡沒有理會身後那些震驚的目光，他站在那具龐大的龍骨面前。
二哈蹲在他腳邊，尾巴僵直：“主人，你怎麼會知道五爪金龍？本座活了幾十萬年，關於五爪金龍的資訊也只見過一次，你方才接收龍髓資訊的反應，就像是早就知道那是什麼一樣。”
林小凡轉回身看著它：“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。”
二哈的尾巴僵在半空中，金色的豎瞳裡翻湧著困惑和震驚交織的神色，但最終沒有追問。
就在此時。
無虞感覺到一道極其遙遠的氣息正在前方的某個方向傳來。
她抬起頭，望向東南方向的虛空邊緣：“那邊有東西。”
二哈的耳朵動了動：“水脈的氣息。這片破碎大陸的東南方向，應該是上古時期海水所在的位置。神陸被打碎之後，海的水脈也被打散了，但殘留的水行靈力依然濃郁。”
一行人沿著破碎的陸塊邊緣向東南方向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。
當翻過最後一道殘存的山脊時，前方的景象讓所有人同時停下了腳步。
那是一片海。
一片懸浮在虛空中的海。
大大小小的海水塊被看不見的力量切割成無數碎片，有的像湖泊一樣巨大，有的只有池塘大小，靜靜懸浮在半空中。
那些海水碎片之間沒有任何連線，像是被打碎的鏡子散落在虛空中。
更遠處的海水碎片更大，一些巨大的水塊中還能看見殘存的島嶼輪廓和斷裂的山脈。
而那些海水碎片之間，水流在不受重力約束的狀態下從一塊流向另一塊，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晶瑩的水簾。
“這是……”蘇清月站在山脊邊緣，聲音微微發緊，“海水……怎麼會在天上？”
二哈蹲在林小凡肩膀上，“海水被法則之力切割成碎片後散落在虛空中，但水行靈力依然相互感應，所以水流會從一塊海水碎片流向另一塊，形成你們看到的這種倒灌現象。”
林小凡站在山脊邊緣，目光掃過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海水碎片。
他正要開口說什麼，遠處的海面上忽然出現了一連串的波紋。
波紋從一塊巨大的海水碎片中央向四周擴散開來，速度快得異常。
然後一道身影破水而出，通體覆蓋著青藍色的鱗片，身形修長如蛇，四肢粗壯有力，頭顱形似蛟龍，額頭生著一根短短的銀白色獨角。
二哈的瞳孔猛地一縮：“道君境巔峰……而且是上古遺種，血脈壓制天然凌駕於當世一切鱗甲之上。這種存在，在三千州任何一個大教都足以供奉為鎮山老祖，而這裡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又一道身影從相鄰的海水碎片中破水而出，通體深藍色的鱗甲，身形比第一頭略小，但氣息同樣沉厚如淵。
第三頭、第四頭、第五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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