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域天靈洲，仙遺秘境出口。
貴賓席上，幾位道君境長老的目光都落在青銅巨門上，可誰也沒有先動。
秦鼎第一個搖頭：“你瘋了？你之前沒聽見嗎？登霄境不配他出手。他一個通玄境，身邊跟著一個登霄境仙遺族，一隻上古神獸，仙寶自動認主，禁制主動讓路，你猜他真實修為是什麼？”
柳長老接話：“至少道君境以上，甚至可能更高。他表面通玄，但做的事哪一件是通玄境能做的？跟半步天尊妖獸談判，伸手破仙之禁制。這些東西跟修為無關，但正因如此才更可怕，你根本不知道他背後站著什麼。”
紫元真人沉默片刻，嘆了口氣：“萬一他真是上古大能轉世，或者跟仙人有舊，出手就是滅道統的事。”
周圍幾位道君境長老紛紛點頭，可仍有人的眼神在閃。
有人壓低聲音：“仙寶碎片、仙藥、蟠桃……他一個通玄境，憑什麼拿那麼多？若我們幾家聯手，趁他剛出秘境，未必不能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旁邊一位老長老冷笑：“聯手？你動一個試試。凡塵閣能讓祝青侯看店，能讓天道宗天尊送天道令，能讓第四禁區聖靈代理人吃癟。這種存在，不是我們惹得起的。”
那人縮了縮脖子，不再言語。
靜室中。
天尊坐在蒲團上，面前懸浮著一枚玉簡，玉簡上正映著秘境出口的畫面。
洛汐腰間的魂體印記同步傳回了一切。
他看完最後一段，緩緩睜開眼。
“南天門……七寶玲瓏塔……法天象地……蟠桃……”
他低聲念著這些名字。
“這些名字，連我都只在最古老的殘卷中見過隻言片語。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怎麼能如數家珍？”
沉默很久，他輕輕笑了一聲：“看來我當初猜得沒錯。他背後的存在，比聖靈還要古老。禁區聖靈只是這天地法則的化身，而他……可能跟那個覆滅的仙紀元有直接關聯。”
他抬手一揮，玉簡消散。
“既然如此，天道宗不但不能動他，還要繼續結善緣。仙丹、蟠桃、先天至寶碎片……這些東西，他願意給，我們就接著。他不願意給，我們也不搶。”
會場另一側，莫璃站在灰斗篷下，聽著周圍震天的議論，沉默不語。
墨袍人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：“他拿到了一氣化三清完整玉簡，還有先天至寶碎片。莫璃，我們之前跟他合作，是對的。”
莫璃低聲道：“那他還會跟我們合作嗎？”
墨袍人沉默片刻：“會。他那種人，不在乎多一個朋友。”
白永低聲說了一句：“聖靈說……不要與那人為敵。”
周圍幾個聽見這句話的人面面相覷。
連禁區聖靈都這麼說。那林小凡到底是什麼？
普通席位上，散修們的議論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麻木。
“仙寶碎片他隨手分給三十個人，每人一顆。那可是仙寶碎片啊！他眼皮都不眨一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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