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更遠處的碎片上，又有幾道光點飛了出來。
一道銀白色的光點，一道碧綠色的光點，一道暗紅色的光點，一道幽藍色的光點。
它們從不同的方向匯聚過來，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。
那些光點在他面前懸停，然後緩緩飄到他掌心裡。
四枚碎片。
加上之前那枚暗金色晶體，一共五枚。
他能感覺到每一枚碎片中蘊含的法則之力都不一樣。
五枚碎片，五道截然不同的先天法則。
他把那五枚碎片收進玉匣中，與那本一氣化三清玉簡放在一起。
然後他轉身朝裂隙出口走去。
當他從那道幽藍色的空間裂隙中走出來的那一刻，整片石臺區域的人全愣住了。
蘇清月站在原地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她方才一直盯著那道裂隙的入口，心裡算著時間。
從林小凡進去到出來，總共不到五十息。
無虞的灰眸微微收縮。
她方才在那道裂隙外感知到的法則波動，強度足以將任何靠近的存在撕碎。
而林小凡在那片空間亂流中安然無恙地待了將近五十息，然後毫髮無傷地走了出來。
二哈的尾巴僵在半空中，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林小凡掌心裡那隻玉匣。
“主人……你手裡拿的是什麼？”
林小凡把那枚玉匣開啟。
那本淡青色的玉簡和五枚碎片安安靜靜地躺在匣中。
二哈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它的目光先落在那本玉簡上，然後移到那五枚碎片上，最後又移回玉簡上。
“那是一氣化三清？還有……那些碎片是什麼？”
“先天至寶碎片，一枚。先天靈寶碎片，四枚。”
二哈的爪子一軟，差點沒站穩。
“先天至寶……碎片？”它的聲音在發顫，“你說那枚暗金色的晶體是先天至寶碎片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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