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獸從石臺上下來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穿過那片殘破的迴廊，穿過那幾座倒塌的偏殿，穿過那扇刻著太極圖案的門扇，穿過紫霄宮的殘垣斷壁。
當他們從大赤天那片建築群中走出來。
蘇清月走在他身側，低聲問了一句：“你方才在那片空間裡，真的沒有遇到危險嗎？”
林小凡偏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沒有。”
二哈只有林小凡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：“主人，方才那道裂縫深處，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？”
林小凡的腳步沒有停。
“不知道。行了，該下去了。”
他把玉匣仔細收進儲物袋最貼身的位置，抬步朝來時的方向走去。
穿過那片殘破的迴廊時。
二哈他肩膀上低聲說了一句：“主人，本座忽然想到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大赤天是太上老君的道場。太上老君是聖人，三清之一。他的道場被打碎了，紫霄宮的穹頂坍塌了大半，六丁神火從丹爐裂縫裡溢位來燒了不知多少萬年。”
“連聖人的道場都被打碎了？”
林小凡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二哈繼續往下說：“太上老君是鴻鈞道人的弟子，是聖人，與天地同壽、日月同庚的存在。他的道場，是整個修仙界最堅不可摧的地方之一。連那個地方都被打碎了，連六丁神火都從丹爐裡溢位來燒了上百萬年沒有人管。”
“主人，那場仙魔大戰到底有多恐怖？”
林小凡站在殘破的迴廊中央。
聖人的道場。
太上老君，三清之一，道教至高神祇。
他的道場被打碎了。
那他自己呢？
他腦子裡飛速轉著。
如果天庭被打碎了，如果南天門只剩下半截門楣，如果瑤池乾涸了，如果蟠桃園只剩下前排那棵孤零零的桃樹。
那三清呢？
元始天尊、靈寶天尊、道德天尊。
那些超越天尊境的至高存在。
他們還在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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