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消失了。
“二哈。”林小凡開口了。
“嗯？”
“你說你上輩子在幾處禁區裡見過類似的仙族遺蹟，那些遺蹟裡有沒有關於‘聖人’的記載？”
二哈沉默了很久。
“沒有。”它終於開口，“本座上輩子探過第一禁區深處、第四禁區核心、還有幾處深海遺蹟，見過不少上古仙族的文字和壁畫。但從來沒有在任何一處見過‘聖人’這兩個字，一次都沒有。”
它補了一句：“像是有某種力量，把關於聖人的一切痕跡從三千洲徹底抹去了。”
林小凡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。
某種力量。
能抹去聖人痕跡的力量，只有一種可能，是那場仙魔大戰的勝者，或者說，是那場大戰中最後活下來的存在。
是三千魔神？
還是別的什麼？
他搖了搖頭，暫時把這些問題壓了下去。
“先出去再說。”
三人一獸穿過那片殘破的迴廊，沿著來時的石階一路向下。
林小凡站在石階盡頭，目光掃向那片他們上來時經過的廢墟區域。
然後他停住了腳步。
那片廢墟區域裡，那些年輕修士還在。
他們沒有走。
一個都沒走。
二哈的耳朵動了動：“主人，他們在等你。”
林小凡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邁步朝那片廢墟區域走去。
當他走近的時候，黃裙聖女第一個發現了他的身影。
她從石柱上跳下來，快步迎上來：“林閣主！您回來了！”
緊接著那些紫府聖地的弟子、那些散修、那些年輕修士全都從廢墟各處湧了過來，圍成一個半圓站在他面前。
林小凡掃了一眼他們的臉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和不甘。
他們跟著他進了秘境，在蟠桃園外圍看著林小凡摘走三顆蟠桃、拿到仙藥種子、上了三十三重天，而他們自己在這片廢墟里翻找了將近一天，什麼都沒找到。
上古仙族的遺蹟，哪怕是一片碎瓦，只要帶出去都能賣個好價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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