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房的門關上了。
祝青侯和雲素心在裡面待了整整三天。
第一天，丹房上方的天空沒有任何動靜，說明第一爐還在溫養階段。
第二天傍晚，一道深紫色的丹火從丹房穹頂溢位來，燒穿了半片防護陣紋。林小凡過去看了一眼，順手補了一層禁制。
第三天凌晨，丹房上空忽然暗了下來。
雲層翻滾，雷光隱現。
丹劫。
林小凡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一眼，然後低頭對二哈說：“去看著點，別讓天雷把丹房劈了。”
二哈甩了甩尾巴：“本座又不是護院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身體還是老老實實跳上了丹房屋頂，蹲在正中央，暗金色的鱗片在雷光中泛著微光。
第一道天雷劈下來時，二哈張口一吞，把那道雷光直接吞進了肚子裡。
第二道，第三道，第四道……第九道。
第十道紫霄天雷劈下來時，二哈抬起爪子一拍，把那道雷光拍成了漫天碎光。
丹房裡傳來祝青侯沙啞的聲音：“成了！”
林小凡推門進去時，祝青侯和雲素心兩個人站在丹爐前，面色蒼白，額角全是汗，但眼睛亮得嚇人。
丹爐裡躺著七顆丹藥。
每一顆都通體幽藍，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水紋。
祝青侯伸手取出一顆放在掌心裡，看了很久，然後抬起頭看著林小凡：“上古神丹，三顆全部天紋。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：“老夫煉了一輩子丹，頭一回煉出上古神丹。而且一爐三顆，全部天紋。”
雲素心站在旁邊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老祝，你的丹道瓶頸……好像鬆了。”
祝青侯愣了一下，然後閉上眼感知了片刻。
他睜開眼時，眼眶微紅：“尊品……老夫摸到尊品的門檻了。”
林小凡站在丹房門口，點了點頭：“那就繼續煉，後面還有兩株。”
祝青侯看著他：“林公子，老夫以前覺得你是個運氣好的年輕人。後來覺得你是哪個老怪物轉世，現在老夫明白了，你是什麼人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跟著你煉丹，能摸到天。”
林小凡擺了擺手：“少拍馬屁，把丹給我就行。”
祝青侯把那三顆上古神丹裝進玉瓶，雙手遞過來。
林小凡接過玉瓶，隨手揣進懷裡，然後轉身走出丹房。
二哈蹲在院子裡，金色豎瞳死死盯著那三顆丹藥：“主人，上古神丹，三顆天紋，你打算怎麼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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