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原上再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有人喊了出來：“林閣主！換什麼？怎麼換？”
林小凡說：“以物換物。你拿上古遺物來，我給你聖藥、仙藥種子、仙寶碎片。具體價格，凡塵閣天閣有目錄，你們可以去看。”
“仙寶碎片？？？？換東西還能換仙寶碎片？？？？”
“凡塵閣天閣！就是天道城那座三層玉樓！裡面擺著聖藥、聖丹、道器、仙寶碎片！我前天去看過，一樓左牆全是聖藥，右牆全是天紋丹！三樓還有仙藥種子！”
“林閣主拿仙寶碎片換上古遺物？這買賣太划算了！”
“你傻啊？仙寶碎片是凡塵閣拿出來的，上古遺物是你在禁區裡撿的。你用撿來的東西換仙寶碎片，等於白撿！”
“可禁區裡危險啊！萬一死了呢？”
“富貴險中求！以前交一千靈石進去，死了就死了。現在免費進，撿到東西還能換仙寶碎片，這買賣哪裡找？”
人群中的道君境長老們也開始動搖了。
一位來自東海的隱世宗門長老站在人群后方，低聲對同伴說：“凡塵閣閣主這手筆……太大了。免費開放第一禁區，回收上古遺物，還拿仙寶碎片換。他這是在用第一禁區的資源養凡塵閣，同時把三千洲的散修和中小宗門都綁到他的戰車上。”
同伴點頭：“更可怕的是，他拿出來的東西，連我們這些道君境都心動。仙藥種子、仙寶碎片……隨便一樣都夠我們卡了幾百年的瓶頸鬆一鬆。”
“你說……我們要是去凡塵閣掛個供奉，能不能換一枚仙藥種子？”
“你一個道君境，去給人看店？”
“看店怎麼了？祝青侯聖品煉丹師，煉丹師協會會長，不也在凡塵閣坐櫃檯？雲素心萬藥谷谷主，不也幫著煉丹？連天道宗天尊都跟他換東西，我們算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那位道君境長老嘆了口氣：“你說得對。我卡在道君中期了，再這麼耗下去，壽元耗盡也摸不到後期。凡塵閣有仙藥種子，有仙寶……跟著他，至少有一線希望。”
“那你去？”
“去。等交接儀式結束，我就去凡塵閣天閣遞拜帖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這樣的對話，在荒原上不止一處。
那些平日裡端著架子、自視甚高的道君境長老們，此刻一個接一個地動搖了。
原因很簡單。
凡塵閣拿出來的東西，連道君境都拒絕不了。
仙藥種子，能培育出仙藥，仙藥是三千洲沒有的東西。
仙寶碎片，能用來築臺，能用來煉器，能用來參悟法則。
這些東西，以前只存在於傳說中。
現在它們擺在凡塵閣天閣的貨架上，明碼標價，以物換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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