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找到上古遺物只能自己留著或者賣給黑市，現在可以拿到凡塵閣換。
這就是陽謀。
林小凡站在入口屏障前，看著下方那些激動到發抖的散修。
二哈蹲在無虞肩膀上，尾巴甩了兩下：“主人，你這一手夠狠。免費開放一個月，三千洲的散修都得念你的好。等他們把東西換到凡塵閣，凡塵閣就成了三千洲最大的上古遺物集散地，到時候你想換什麼換不到？”
林小凡轉身看向那道灰白色的屏障。
屏障後面，就是第一禁區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手掌貼上了屏障表面。
屏障上的法則紋路在他掌心接觸的瞬間劇烈波動了一下，然後緩緩向兩側分開，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。
縫隙後面是一片灰濛濛的荒原。
那就是外圍緩衝帶。
林小凡邁步走了進去。
無虞跟在他身後，二哈蹲在她肩膀上，蘇清月留在外面處理後續事務。
三人一獸穿過那道縫隙，正式踏入了第一禁區的外圍緩衝帶。
林小凡站在緩衝帶的邊緣，抬頭望向遠處。
緩衝帶很大，一眼望不到邊。
灰白色的荒原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岩石和斷裂的石柱，偶爾能看見幾株通體泛著靈光的靈草從石縫中探出來。
但那些靈草周圍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灰霧，那是法則餘波侵蝕的痕跡。
林小凡蹲下來看了一眼，是一株三品藥。
品相不錯，但沒人敢採。
因為那層灰霧會侵蝕靈力，靈海境以下的修士碰一下就得掉半個境界。
“這就是緩衝帶？”他站起身來。
無虞點了點頭：“緩衝帶只是最外圍。再往裡走，法則會越來越亂，靈氣會越來越稀薄，到最後連靈力都無法運轉，核心區域更是連道君境都撐不過半刻鐘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而第一禁區的核心，是一塊從天上掉下來的大陸。”
林小凡偏頭看她：“天上掉下來的？”
“嗯。”無虞說，“族中典籍記載，第一禁區原本不存在。幾百萬年前，一塊巨大的大陸碎片從虛空深處墜落，砸在了這裡。那塊大陸碎片帶著異界的法則，與三千洲的天地法則衝突，形成了一片法則混亂的區域。後來那塊大陸碎片越沉越深，周圍的法則被它攪得越來越亂，最終形成了第一禁區。”
林小凡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一塊從虛空深處墜落的大陸碎片。
異界的法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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