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的腳步停住了。
他站在灰白色的砂礫上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二哈猛地從無虞肩膀上跳下來，落在林小凡腳邊，金色的豎瞳瞪到最大：“主人！七寶玲瓏塔怎麼了？”
林小凡閉上眼，將神識沉入識海。
七寶玲瓏塔懸浮在識海中央，塔身三層全部亮起，暗金色的光芒在塔身上流轉不息。
那道聲音再次響起，比方才清晰了一些：“……洪荒……不周山……南天門……”
林小凡的呼吸徹底停了一拍。
洪荒。
不周山。
南天門。
七寶玲瓏塔認主之後，從來沒有說過這些名字。
它被打碎後只剩三層。
它連自己的主人是誰都記不清。
可此刻，在第一禁區的外圍緩衝帶，它忽然說出了“洪荒”兩個字。
林小凡睜開眼，看著遠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。
第一禁區。
一塊從虛空深處墜落的大陸碎片。
洪荒世界掉落下來的一塊大陸？
那些都是洪荒世界的東西。
而第一禁區，可能也是。
二哈蹲在他腳邊，尾巴僵直：“主人……七寶玲瓏塔說了什麼？”
林小凡低頭看了它一眼：“它說這裡有熟悉的氣息。”
二哈的金色豎瞳猛地收縮：“熟悉的氣息？七寶玲瓏塔是仙寶，它熟悉的氣息……那豈不是說……”
林小凡點了點頭：“第一禁區，可能也是洪荒世界的一部分。”
無虞站在旁邊，聽到這句話時，灰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她是仙遺族，第一禁區是她的族地。
族中典籍只記載了“一塊大陸碎片從虛空墜落”，但從未說過那塊碎片來自哪裡。
如果林小凡說的是真的，那第一禁區就是洪荒世界掉落下來的大陸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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