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那道虛影的輪廓，跟他在古籍中見過的獬豸圖樣如出一轍。
但這只是虛影，沒有意識，沒有智慧，連是不是真正的獬豸都無法確認。
它只是一道被禁區法則固化下來的影像，跟外界圖書館裡的圖畫沒什麼本質區別。
林小凡收回目光，正要轉身繞行。
但七寶玲瓏塔的震動忽然加劇了。
塔身上的暗金色紋路亮到了極致，整座識海都被一層金色的光芒籠罩。
“……不是……不全是……”那道模糊的聲音急促起來，“……危險……別靠近……有東西……在裡面……”
林小凡的腳步頓住了。
“二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七寶玲瓏塔說，那道虛影裡有東西。”
二哈的尾巴猛地豎了起來：“有東西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它說危險，讓我別靠近。”
二哈盯著那道虛影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開口：“主人，七寶玲瓏塔是仙寶，它說危險，那就是真的危險，這道虛影不簡單。”
林小凡站在原地，目光在虛影上停了一會兒。
他的腳步微微動了一下。
無虞察覺到了，偏頭看他：“公子？”
林小凡目光依然落在那道虛影上。
“你不覺得……這東西的氣息有點熟悉嗎？”
無虞微微搖頭：“禁區生靈的虛影我都見過，族中典籍裡記載了上百種禁區虛影的形態和氣息。這一道虛影，族中典籍裡有記載，我認得。”
“你認得它的形態。”林小凡說，“但你覺不覺得它的氣息跟別的虛影不一樣？”
無虞愣了一下，然後仔細感知了片刻。
她的眉頭微微蹙起：“確實不一樣。族中記載的虛影，氣息應該是中性、平穩的，像一潭死水。但這一道虛影的氣息比記載中的強了很多，而且……有點躁動。”
林小凡點了點頭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無虞的瞳孔猛地一縮：“公子，你幹什麼？”
“我過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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