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涼涼的,不過動作可比昨晚大膽多了。昨晚她閉著眼睛胡亂回應,今晚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張長祿又開始犯迷糊了。他想推開她,可手卻不聽使喚,反倒摟住了她的腰。
她的腰可真細,比範召倩的腰還細。
張長祿在心裡罵自己:人家範召倩心裡有別人了,都跟你離了婚,你還拿她跟江小燕比,你是不是犯賤啊?
他的手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。一顆,二顆,三顆……
江小燕閉上了眼睛,身子微微顫抖著。她戴的胸罩還是白色的,不過款式和昨晚戴的不一樣。
張長祿的手頓了一下,腦海裡浮現出範召倩的胸罩,有黑色的、紅色的、粉色的,還有繡著花邊的,她每天都換著戴。
“小燕。”他突然開了口。
“嗯?”江小燕睜開眼睛,眼神迷迷糊糊的,臉蛋紅撲撲的。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換個顏色的胸罩啊?”話一齣口,張長祿就後悔了,這說的叫啥混賬話啊!
果然,江小燕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。不是生氣,而是滿是委屈,那表情就好像在說:“我都這樣了,你心裡還想著她。”
她輕輕咬了咬嘴唇,伸手到背後解開了胸罩釦子,說:“那我不戴了,行不?”
張長祿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。接下來的一個多鐘頭,他一個勁兒地想證明些什麼。可這是要證明給誰看呢?是證明給江小燕看,還是證明給那個遠在省城的女人看?
他又想起了範召倩,她看著文文靜靜的,可骨子裡卻透著一股風騷勁兒。
江小燕就不一樣了,就算脫光了衣服,渾身上下也還是有一股淑女的氣質。
這麼一比較,他心裡更不踏實了,越想越覺得自己配不上江小燕。
“張哥。”江小燕突然說話了。
張長祿回過神來,才發現自己停下了動作。
“你咋啦?”
“沒啥。”張長祿親了親她的額頭,“走神了。”
江小燕沒再接著問,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些。
完事兒之後,江小燕像昨晚一樣縮在他懷裡。
張長祿盯著屋頂,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,各種滋味攪和在一起。
範召倩已經是過去式了。她現在在省城,跟那個開賓士的老闆在一起,天天吃著山珍海味,坐著小汽車,日子過得跟電視裡演的似的。
她不會再回麻柳鎮了,不會再看一眼這間破錄影廳了,也不會再到回水沱看他搬罾了。
江小燕是個好姑娘,對他一心一意,不嫌棄他離過婚,也不嫌棄他是農村戶口,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了他。他要是辜負了她,那可就真成王八蛋了。
“小燕。”他終於開了口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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