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死了,還要含情脈脈看多久?人都走光了!”
張海鹽站在兩人中間,用手揮了揮,打斷瀰漫在倆人周圍若有似無的曖昧氛圍。
“嗯,去吃飯吧。”
張海蝦耳尖滾燙,猛然從那種氛圍中走出,有些不敢直視寧薇的眼睛,於是走到她背後推輪椅。
“我來推。”
寧薇沒說話,摸了摸自己比以往跳的更快的心,路上不斷往後偷瞄身後人。
一會看看他搭在輪椅上的手,一會看看他穿這身衣服真好看……
旁邊的張海鹽話沒斷過:“前面那家面的味道一絕,和我們在廈城總吃的那家味道最像了。”
寧薇被他說的直流口水,也想嚐嚐廈城的面到底什麼味道,讓兄弟二人這麼思念。
她按住張海蝦推輪椅的手,“我想吃這家。”
寧薇人魚體質,日常體溫比人類偏冷。
偏偏此刻手心向下,張海蝦的手炙熱滾燙,他很自然地翻過手背,大手完全包裹住寧薇的手。
彷彿這個動作,做過千萬遍般自然流暢,兩人都沒察覺不適。
張海蝦本來要請他們去大酒樓吃頓好的,一來寧薇很少出海,平時吃到的美食不多,她又是個愛吃的性子,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張海蝦當然想讓她吃好的。
二來,今天是花月節,也是他升職的日子,他有錢了,有能力付出。
但寧薇想吃麵的眼神太過真誠,她的願望,張海蝦能實現的不多,所以每次都很珍惜。
他不想讓她失望,隨即應下就吃普通的一碗麵,大酒樓以後有機會去吃。
“客人,沙嗲面好了。來,您這桌一人一碗。”
他們坐在靠窗的一桌,可以欣賞外面熱鬧的遊神街景和湖景。
麵館老闆端來他們點的面,一一放在面前桌上。
味道好香,好熟悉,寧薇吸吸鼻子,學著老闆拐了幾個彎話音說:“沙嗲?”
什麼意思啊?
聽不懂。
張海蝦被她學人的話音可愛到了,老闆也笑了,嘰裡呱啦解釋一通,結果寧薇一個字都沒聽懂。
她仰著漂亮的小臉,略含歉意看向老闆,老闆也不見外,笑著揮揮手走開。
張海蝦給她解釋:“老闆說沙嗲面最重要的味道就是沙嗲醬,這種醬料製作很麻煩,由十幾種海鮮調變而成,配方不同,每家店的味道就會千差萬別。”
工藝這麼複雜,那她要好好嚐嚐。
寧薇先是聞聞味道,有海鮮的鮮香,又在張海蝦的注視下,小口吃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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