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他們沒再去搶長壽花,臺上爭鬥激烈,臺下多的是看熱鬧的人,兩人一魚位於最前排,不禁想起之前站在這的時候。
那時,張海蝦還可以站起來,他們意氣風發,接受臺下眾人欽佩的目光洗禮。
世事無常,如今一切都變了。
比賽沒看完,也不知道花落誰家,寧薇說自己肚子很餓,張海鹽便推著她和張海蝦去之前吃過的那家麵館。
同樣三碗沙嗲面,今夜沒有煩人的蒼蠅打擾,他們也沒喝酒,只單吃著面,回憶以前的快樂時光。
麵館裝修一點沒變,坐在同樣的位置,從這可以看到窗外平靜的湖水。
湖水上的拱橋,張海蝦曾抱著昏睡的寧薇走過。
那些美好記憶湧上心頭,男人垂眸笑笑,吃下一口面,掩下眸底酸澀。
張海鹽吃完一份,照例又要一碗麵,付錢時才想起來,當初在老闆店裡打架,砸壞了桌椅板凳沒賠錢。
麵館老闆做的是小本生意,應該記了很久。
怪不得剛剛進店時,老闆眼神怪怪的。
既然想起來了,張海鹽又掏出錢包,想豪氣地補上砸店的錢,結果錢包空空,剛才光顧著給師父買禮物,半毛錢沒剩下。
輕咳一聲,他掩飾尷尬,示意坐在對面的張海蝦掏錢。
張海蝦視線轉向寧薇,來時路過石板路,有些顛簸,寧薇說他身上有硌魚尾的東西,很不舒服,所以張海蝦就把褲兜裡的錢包放在她身上了。
“給。”寧薇沒用錢包,而是從自己的刺繡小荷包裡拿出一沓錢,塞給老闆,“夠嗎?”
“夠了!太夠了!小姐人美心善!”老闆沒想到自己還真能拿到賠償,心裡樂開花。
見這三人不常在周圍遇見,可能是來遊歷的,好心多說幾句:“小姐少爺們最近待在家裡才好,你們不知道外面有多亂。”
張海蝦聞言放下筷子,與張海鹽對視一眼,問:“哦?外面發生什麼了?”
寧薇也好奇地看向老闆,等下文。
想到那恐怖場景,老闆皺巴著臉,捂住嘴,神神秘秘悄聲道:“還不是胥城的事,聽說那地方被詛咒了,前幾年邪神出沒,幾乎滅了全城人,好不容易消停幾年,現在又被瘟疫纏上了!”
瘟疫傳染速度很快,寧薇瞬間警惕,生怕他們晚走一天就被瘟疫禍害。
萬一張海蝦這個任務物件的死期就是瘟疫呢?
寧薇不能預知未來,所以不敢賭。
稍微有風吹草動就會令她全身警覺。
抓住張海蝦的手,忙道:“我們明天就走!”
張海蝦反握住捏了捏,安撫意味明顯:“聽聽老闆怎麼說。”
有人捧場,老闆忍不住又多說幾句:“小道訊息,你們可別外傳,我老婆的隔房小姨子就在胥城,她公公死前接觸過一種形似蒲公英的植物,之後不到幾日,全身起紅疹潰爛而死,那個慘哦。”
老闆剛說完就被客人招呼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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