檔案館三年沒聯絡過他們,也沒發過工資,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廈城找張海琪。
而且他們都已經為回廈城做了頗多準備,如今被黃昏草耽誤,萬一……
她想的是萬一,瘟疫感染到這裡怎麼辦?
到時候他們三個被一鍋端嗎?
寧薇第一次繃著張冷若冰霜的小臉:“你們沒問我的意見,我不同意!”
她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,有權利發表意見。
張海鹽撓撓頭,低頭吃麵,將難題統一交給兄弟處理。
張海蝦知道寧薇關心則亂,心中隱隱覺的小魚把他的安危放在首要位置很開心。
但身上的責任感,讓他無法違心裝作視而不見。
何況這雙殘腿每時每刻都在提醒他,有些仇放不下。
張海蝦將筷子放回寧薇手心,細心解釋:“南洋現在的通船非常發達,每個碼頭每天都有上萬人進出,如果真的是黃昏草,那它全身的毒物會被帶到各地,危及普通百姓,引發更大的災難。”
檔案館沒開除他們,他們仍是檔案館一員,所以不能置身事外,應該儘自己所能做好本職工作。
“放心,只是讓張海鹽走一趟而已,用不了多長時間。況且太大的事件,我們現在解決不了,查清證據後,最後還是要帶回廈城給師父處理的。”
他儘量讓寧薇不要擔心。
張海蝦這人其實看起來溫和包容,骨子裡強勢霸道,寧薇知道他做好的決定,很少有人能駁回,便只好應下,希望張海鹽去一趟胥城,不要打亂他們接下來的計劃。
確定好,張海鹽明天下午就走。
回到小院已是深夜,寧薇躺在床上睡覺時,一直反覆思卓這件事。
第二日上午,她悠悠轉醒,臥室已經沒人了。
向外看去,張海鹽在廚房做飯,張海蝦在陽臺看報紙,各司其職。
寧薇自己在床上試著翹起魚尾,然後悄悄挪動魚尾下地,嘗試用魚尾的力量站起來。
她昨晚想了很久,如果瘟疫真的爆發,她希望自己能有照顧別人的能力,而不是躺在床上,看著被感染的張海蝦等死。
再不濟,到時候,她拖著兩人躲到海里也行。
拖人也要行動力,所以她要練習用魚尾走路。
她就不信了,這條魚尾漂漂亮亮,在海里游泳特別有勁,怎麼到陸地上就軟趴趴的了?
一定是潛力沒被開發出來!
悄悄躲過張海蝦的視線,寧薇偷偷挪動魚尾在地面滑行,試圖找回生前用雙腳走路的感覺。
魚尾摩擦地面,帶出一道印跡。
扶床挪動僅一米,魚尾處的骨頭像是要被折斷,地板也劃的魚鱗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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