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蝦確認只要張海鹽離開這,不管他們,他一定能安全回廈城。
至於寧薇,能讓張海鹽一起帶走最好,如若不能……他自有辦法送她回深海。
張海蝦無意識點了點手指,餘光佈滿墨藍色的長髮,眼神越發堅定。
他們三個,只舍掉他一個,就能破局……
張海鹽默契接到張海蝦的示意,思慮片刻後,才對咄咄逼人的張瑞樸道:“你隨時能弄死我們,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,我也答應你的條件,但我有個要求,我心中摯愛是這條魚,一秒都離不開,讓她陪我一起去南安號。”
張瑞樸好像聽到笑話般,跟周圍手下眼神調侃。
他們早上闖進臥室時,這條人魚可是跟著他兄弟睡一張床上,而且人家現在還坐在他兄弟懷裡情深意切,這會又一秒分不開了?
張海蝦在寧薇不贊同的目光中,撕開她纏繞在自己脖頸的手臂,推她去張海鹽懷裡。
冷聲與張瑞樸做交易:“這也是我乖乖跟你走的條件,黃昏草和檔案館的事都跟她沒關係,放她走。”
寧薇不想這麼脆弱,但眼淚卻止不住地落下,她不想和張海蝦分開,她不想讓他落入壞人的地盤。
但此刻她好像個累贅,什麼忙都幫不上,只能被當做威脅的籌碼。
她恨自己的無能,恨自己沒有絕世武功保護夥伴。
張海鹽剛要抱住寧薇,就被張瑞樸擋住了手。
他意味不明,視線在兩人一魚身上轉了幾圈,頗有些惡趣味道:“真稀奇啊,張家出了兩個情種?還是朝夕相處的兄弟倆?嘖嘖……”
話音突然轉冷,張瑞樸反覆無常,一槍抵在他額角:“我說讓你去,沒說讓你們一起去。”
張海鹽吊兒郎當推開槍,語氣隨意:“我也沒想到你連這點要求都不給呀,算了,我換一個沒難度的。”
張瑞樸看他耍什麼花招,洗耳恭聽。
一計沒成,張海蝦無奈看看抱著自己不放手的寧薇,又無奈看著面前耍寶的張海鹽。
“我這兄弟和我嫂子,早上起來要用燕窩漱口,中午吃飯,八菜一湯,晚飯可以清淡點,五個菜加白粥,白粥裡放蟲草花,哦,我嫂子還要些餐後甜點和新鮮水果。另外……”
張海鹽鬼精的眼神提溜轉:“他倆新婚,必須睡一起,每天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,不然有分離焦慮。”
“腿!早中晚按摩三次。魚尾!每三分鐘補水一次。記住!必須是一比九的淡鹽水哦。”
他一頓輸出,在張瑞樸這全是無恥要求,得寸進尺,出門不忘謀福利。
張瑞樸:“現在不是心中摯愛了?”
“心中摯愛和她是我嫂子互不耽誤。”
這小子混不吝,嫂子都覬覦,混成這樣,怎麼培養進檔案館的?
張瑞樸皮笑肉不笑,想起記憶中某個重合的身影,肯定道:“你是不是一個叫張海琪的女人帶大的。”
提到失去聯絡已久的張海琪,張海蝦身形一滯。
張海鹽神色驟變,意味不明,與之前對寧薇的態度不同,帶了點不自知的醋意急問:“你和她什麼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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