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客客氣氣請人，無非打著招攬能人異士的旗號。
莫雲高不認為聰慧如張海俠，這麼簡單的邏輯理不出來。
“真想為你效勞，也要拿出實力讓你驗驗，先不急。”張海俠說的模稜兩可，既沒答應也沒拒絕。
聶勤見他這副寄人籬下還狠厲的樣子，頗為不爽。
莫雲高一甩頭髮，聶勤的槍便直指張海俠。
“不急？……行，你問問你腦袋急不急。”
威逼利誘罷了。
寧薇把金條揣進小包包，突然插話，對莫雲高求情道：“他是我新婚丈夫，你們不能開槍。”
莫雲高：“腿還沒好，比預想的慢啊，沒什麼用，殺了吧。”
這個沒了，以後再給女兒找更好的男人。
“不行，他還是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。你也不想你孫女像我一樣沒父親存在，從小被人欺負，跟狗搶剩飯長大，被別的小孩當馬騎吧！”
“跌！你不知道，沒遇到他之前，我過得日子有多苦。”
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。
寧薇字字句句都是編的，卻精準朝莫雲高如石頭堅硬的內心狠狠砸了幾錘。
他記憶中自己幼時被欺負的形象七零八碎，換成了眼前的寧薇。
張海俠聞言愣了愣，沒忍住燦然一笑，連陰翳都去了幾分。
掌心覆蓋寧薇的肚子，像是真心期待未來那裡會有一個新生命。
莫雲高這人不能用常理分析，就像此時，他聽了寧薇的話，又悲又喜。
似乎對張海俠與寧薇生出來的孩子，更感興趣。
“報告！”門口戴廚師帽計程車兵大喊，嚇莫雲高一跳。
“進來，什麼事。”
廚師來問：“到飯點了，師座您吃什麼。”
“不用什麼事都問我。”莫雲高皺眉，不勝其煩。
“是！”
廚師得了吩咐剛要走，又被叫回來。
“等會。”莫雲高輕聲問寧薇，“你想吃什麼。”
第一天當爹，嗓子還夾不住，怪里怪氣的。
寧薇沒客氣：“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兒、八寶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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