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魚蝦私奔後,老宅裡的張海樓仰天長嘆,每日跟在張海琪身旁磨耳朵,終於捱到提前出發的日子了。
兩人乘坐火車順利抵達長湘,剛坐下吃碗麵的功夫,張海樓就被一個戴眼鏡的算命先生給算計了。
本以為這人想泡張海琪,為了保住師父清譽,當徒弟的耍一耍這算命的,不過分吧?
誰知沒動兩招,這人腦袋突然掉了!
眾目睽睽之下,張海樓成了當街殺人的兇手。
師徒二人進城不到半個時辰,就已轟動全城。
張啟山的副官張長林等著他們落入陷阱,正好抓人。
張海樓惹出來的禍,張海琪讓他自己去證明清白。
轉角處分開逃跑,張海樓吸引火力,一路逃到死衚衕。
恰在這時,一個小男孩從狗洞裡爬出來,告訴他:“張海樓,有人讓我給你帶路,快跟我來啊。”
能準確叫出他名字,還能猜到他會跑進死衚衕,完美預測這些,張海樓想不到第二個人。
興奮勁上來,他單手撐牆便跟了上去。
一路七拐八拐,又在某個路口停下,成功躲開搜捕的追兵。
聽話數到一百時,黑亮的汽車歘一下在他身前停住。
張海樓撓撓腦袋,車門開啟,裡面竟坐著私奔的魚蝦。
“一猜就是你們!咱們可算團聚了。”
分開的幾日時間,對‘獨守空房’的張海樓來說度日如年。
他在老宅時,總是不停記起南洋小院三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。
如今,還真把人盼來了。
寧薇笑容燦爛:“來接你啊,不然怎麼甩掉那群尾巴。”
張海俠揚了揚下巴,笑容一如往日,包容一切:“愣著幹什麼,快上車。”
“不允許人家感慨一下啊,多溫情的氣氛,都被你破壞了。”張海樓跳上車,砰地關上車門,拉好遮擋簾子。
張長林帶人追入巷子前,汽車已經賓士而去,跑沒影了。
張海樓翹二郎腿大咧咧一躺,不由觀察前排兩人,發現他們幾日不見,簡直大變樣。
一個穿長衫配玉石掛墜,清雅俊秀,一個絲綢旗袍配同款玉鐲,清純動人。
倆人連臉蛋都紅潤了不少,這一路看來沒少吃好吃的。
他左摸摸車門,右摸摸車頂:“嚯,車都開上了,這車真不錯啊!買的?還是師父給配的?”
張海俠無奈搖頭:“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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