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:“我這再晚兩天,你是不是就要上天開飛機了。”
寧薇噗嗤笑出聲,張海俠也微微一笑,“可以。”
心裡大石頭終於落地,張海樓轉向另一塊大石頭:“他腿好了,你的怎麼樣?”
寧薇將手上的香辣小魚乾分給他,實話實說:“他抱我。”
張海樓嘴欠調侃:“蝦仔這樣的腿都練好了,你怎麼練這麼久還不會走路?笨死了。”
“那你還沒有我擅水呢,你也笨死了。”寧薇把零食搶回來,不給他吃。
張海樓半邊身子快探進前座了,又搶了兩把小魚乾塞嘴裡。
車子不知經歷了什麼,猛地剎車。
張海樓差點撞向前擋風玻璃,幸好被張海俠緊急揪住了衣領,才沒磕破頭。
“怎麼了?”寧薇以為撞到人了,連忙問。
張海樓晃著身子坐穩:“蝦仔,你車技還需練練。”
外頭陽光熱烈,車廂駕駛位的一角卻籠著陰影,張海俠眸底的狠厲一閃而過,快的幾乎無人察覺。
他雙手握緊方向盤,淡淡回了句:“沒事,剛剛腳麻了。”
不願別人這樣說寧薇,他護短道:“她願不願意走,都有我。”
話題突然轉到之前的問題上,張海樓後知後覺自己又嘴欠了。
同時也終於意識到,以往一直給他兜底的人,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人。
張海俠給人兜底的目標轉移了,莫名的,張海樓望向窗外,有些悵然若失。
不過想到最近和師父的相處,他很快滿血復活。
互相交換來時資訊,張海樓吃驚倆人竟然從莫雲高地盤走了一遭。
張海俠叮囑:“董家我已傳信,董時昌還忠心的話,會肅清手底下的人。不過你和師父再拿到董家的訊息,要留個心眼。”
張海樓無所謂:“既然莫雲高的列車你已打探到,我們三個直接再殺過去,就不信殺不死他,也不用求張啟山合作了吧。”
長湘太複雜,對他來說,還有麻煩未解決,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。
“莫雲高的專列隨時會變,毒草也隨時會釋放,不是我們幾個可以分身解決的。”
“不過既然電報能同時發給張啟山,就能找到莫雲高。合作仍要繼續,我們一沒人手,二沒訊息來源,你聽師父安排吧。”
張海俠在一處空曠地停下,前面有座拱橋,三人開啟車窗,邊賞景邊計劃著,怎麼擺脫張長林這個麻煩。
張海俠在長湘打探的訊息頗多,據他所言,被張海樓削掉腦袋的算命先生實則為長湘老九門裡的第八門,號稱神運算元齊鐵嘴的齊八爺。
齊家在九門之中非常特殊,別的勢力靠開創盤口建勢立業,齊八爺只有一個盤口,是個歷經好幾代經營管理,生意越來越紅火的算命鋪子。
他算卦特別準,號稱長湘第一算,長了一副白面書生樣,戴著一副眼鏡,說話神神叨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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