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眼睛，避也避不開，和任人宰割的魚肉沒差別，失去控制身體的能力好難受。
箭越來越近，剎那間，破風聲劃過張海琪耳畔，那支箭在距離寧薇還有兩米遠的位置，被她拿酒壺打掉了。
接著張海樓出手，兩壇酒飛出去，正好砸中牆上偷窺射冷箭的兩人。
“哦呦呦，疼死了。”
小道士和鳳凰的頭被砸了個大包，摔在地上哀嚎。
張海琪動作溫柔，輕輕別住寧薇耳邊微微凌亂的碎髮，又朝張海樓使了個眼色，讓他管管院牆外的兩人。
張海樓黑著臉點頭，剛開啟門，鳳凰就帶頭闖了進來，哭喪著臉對張海琪訴苦：
“姐姐，這個女魔頭和莫雲高是一夥的！他們殺了大金刀和小柱子，你為什麼處處護著她！”
寧薇還沒委屈，她先委屈上了。
張海琪面無表情：“她是我檔案館的人，做了任何事，都歸我檔案館自行處理。”
親疏遠近，張海琪自有比較，老了老了，她也該多任性幾回了。
寧薇聞言，眸底水光晃了晃。
好像回到了董小姐時期，那時的董小姐給她一種被母愛包圍的感覺。
“她是檔案館的人，也不能抹除她殺了人的事實！”鳳凰痛斥。
寧薇美眸閉了閉，頗為無語：“你是土匪，我是民眾，想必你手上的人命比我多吧。”
“而且是你們在外的鳳凰客棧想下藥殺我們，先撩者賤這一塊，鳳凰寨才是那個先！”
“你！”鳳凰氣不過，又要打架，被急得滿頭大汗的小道士攔腰抱住。
張海樓捅捅耳朵，熱鬧聽完了，小魚應該也撒完氣了，便對鳳凰道：
“你什麼你，你也說不過她，這不是純純找虐受？滾出去滾出去。”
他給小道士使眼色，小道士連忙接收，拽著人往院外跑。
“人都走了，接下來咱們該說說正事了。”張海樓一屁股坐下。
“張海俠到底怎麼回事，你們還要繼續瞞著我嗎？”
他直視寧薇，又直視張海琪，一雙眼想要看透什麼。
“別問她，她什麼都不知道。”張海琪沉沉嘆息。
緩緩解釋：“張海俠假死後吃的解藥，同時也是毒藥，會對他的神智產生不可逆的損傷。之前使用過的探員，無一例外都瘋了。他們四處傷人，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。”
她看向寧薇的目光透著一絲歉意：“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。”
寧薇紅著眼搖頭，喉嚨酸澀：“才不是這樣……”
張海樓不可置信，“人都救了，你跟我說這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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