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俠從暗門中出來,餘光往祭祀儀式上一瞟,紅色嫁衣身影正被一個蛇頭人攻擊。
那蛇頭人脖子以下長著正常人類軀體,脖子以上是兩米長的蛇頭,像是蟒蛇寄生在人身上,詭異又滲人。
蛇頭人攻擊性極強,從它周圍飛出無數帶翅膀的小黑蛇,鑽入作為貢品的死人屍體中,依附在他們的脊柱處,控制死屍殺護衛。
祭祀大廳內混亂一片,紅衣新娘子深陷危機深處,張海俠拿著槍飛奔向前,一把接住被怪物砸飛的新娘子,並向前開了幾槍。
“寧薇!”
張海俠原本以為她是寧薇,沒想到頭套和紅色面紗掉落,露出張海樓饒有興致的臉!
他們被蛇怪控制的屍體包圍了,張海樓還要皮一下,衝張海俠嫵媚地眨眨眼道:“新娘子不是寧薇,你很失望?”
“這裡怎麼回事?寧薇在哪?”張海俠掀開他,轉身與他背靠背,應對飛上來的小蛇和活屍。
“寧薇和師父在一起,當然不會有事,先和我一起解決眼前這個麻煩,不然我們今天都要完蛋!”
兩人一個用槍,槍槍擊中活屍要害,一個用箭,箭箭射中小蛇。
之前還掐架的兄弟倆,這會配合默契。
飛坤爸魯廟內的護衛與活屍纏鬥,根本打不過活屍,反而死去之後,又變成更多的活屍。
活人越來越少,蘇季祭司和大主持距離蛇怪最近,蛇怪發狂時,逃跑不慎,都被咬的丟了半邊身子,痛苦死去。
張海樓皺眉道:“前段時間百樂京深處有怪物出沒,死了不少人,蘇亞祭司就用新娘嫁娶的儀式,來隱藏死去的屍體,沒想到這怪物就在飛坤爸魯廟。”
擒賊先擒王,小蛇怪太多,不好消滅,最快的速度就是先殺了那個大的。
張海樓手中的弓是從蘇亞祭司府偷來的,巧的是,飛坤爸魯廟的壁畫上,族長使用的正是這件神器。
牆角落灰的地方還有一簇箭羽。
他將弓箭都交給張海俠,“這是族長留下來的弓,射它七寸就能死。”
在張海樓心裡,兄弟張海俠永遠無所不能,永遠有強悍的實力兜底,所以此刻最強的兵器給他,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。
張海俠接過弓箭,想起和寧薇一起聽過的說書先生,心裡對上了號,快速拉弓射箭,直衝蛇怪七寸。
沒想到根本射不進皮糙肉厚的蛇怪。
張海樓大喊:“用張家人的血。”
張海俠之前受傷本就有刀傷口子,至今未結痂,弓箭染了血,還是無用。
倒是飛出去的血滴子,染在小蛇身上,發出滋滋啦啦的腐蝕聲。
小蛇外表完好,但行動能力比之以往減弱了不少。
“這裡只有你能用這把弓。”張海俠將弓扔還給張海樓。
反身躲過巨頭蛇怪的嘴巴,從手上傷口處撒出更多血滴,再次驗證了一番。
果然見蛇怪皮膚上冒起白煙,大腦袋晃了晃,看似有些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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