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俠上前檢查,蛇怪死的不能在死了。
其他小蛇沒有蛇怪的控制,灰溜溜地爬進了地縫。
剛歇一口氣,不過一會功夫,廟外又響起蛇怪的暴動聲。
張海俠張海樓對視一眼,神色凝重,匆匆往外檢視。
廂房門口,一隻母蛇蛇怪正拎著斧子攻擊護衛,蛇頭人身的樣子,讓人極其不舒服。
“這玩意沒完沒了了?”張海樓吐槽。
張海俠給槍上膛:“母蛇的七寸和別的蛇不一樣,找出來,弄死它。”
對付蛇怪已經有經驗的兩人配合默契,但這隻蛇怪太過強大,追著張海俠到了另一處院落,小蛇圍困著另一邊的張海樓,讓他寸步難行,兄弟倆被迫分開。
張海俠一個人對付蛇怪,祭出自己更多的鮮血,先是讓蛇怪虛弱,又喊道:“張海樓射箭!”
相隔兩地的張海樓聽到喊話,想都沒想,就聽話地朝天空射出勁大的一箭。
在他眼中,那箭像是會拐彎,朝著目標方向而去。
只聽蛇怪嘶吼的叫聲悽慘,箭射中七寸時,它的死期已到。
那些失去控制的小蛇怪從屍體中爬出來,一個個忙不迭躲到地下縫隙中,再不敢發起攻擊。
張海俠為了躲避剛剛那一箭羽,手臂被箭頭劃了一道,此刻火辣辣的鑽心疼。
張海樓趕過來,焦急道:“嚇死我了,我以為你死了!”
從上到下拍拍兄弟的胳膊腿,怕他被蛇怪吃了四肢,結果摸到一手血,“你!你胳膊怎麼回事!”
“窮奇紋身使用的不同草藥,讓你變成了族長一樣的陽血,而我是陰血,所以那張用血啟用的弓,你可以使用。陽血追蹤陰血,剛剛蛇怪的七寸抹了我的鮮血,所以我不僅要躲蛇,還要躲你的箭。”
張海俠神色莫測,讓人看不明白。
“張家人還真是狠啊,發明這樣的武器。你有那個武器,殺我易如反掌。”
他眸色幽深,直視張海樓:“但凡我受了一點傷,你就可以很容易地殺了我。”
張海樓眼神躲閃,嘀咕道:“就這師父之前還讓我當什麼館長,要不你來當吧,我對檔案館的瞭解還不如你十分之一呢。”
張海俠沉默不語,隨即起身,一個個屋子尋找寧薇。
張海樓跟在後面,惦記著師父和寧薇,不確定兩人到底跑哪野去了,逃婚也不知道通知他一聲,讓他和張海俠這麼交代?
找不見人,回到祭司大廳時,那些護衛已經清醒。
被拯救的送嫁護衛們,見他們一個能用血腐蝕蛇怪,一個能用弓射殺蛇怪,不禁將他們與壁畫上的飛坤爸魯對上號。
不論如何,他們二人都是救人於水火的大英雄。
不知是誰起了頭,一群人在橫七豎八的屍體中,虔誠向張海俠張海樓朝拜,嘴裡喊著:“感謝飛坤爸魯拯救我們!感謝飛坤爸魯拯救我們!”
張海俠剛要解釋,張海樓卻已經得意收下朝拜,還悄聲道:“裝了把大的,感覺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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