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俠獨自一人,坐在屋裡的椅子上,手臂痛感已無暇顧及,他拿著饅頭,眼前浮現寧薇說要吃饅頭的模樣。
微風穿過窗框,硝煙味和熟悉的味道一起到達鼻尖。
那個人終究還是來了!
張海俠咬下一口冷饅頭,固執地嚼著。
寧薇,等這些該死的人死掉,我會去找你,等等我。
莫雲高營地外,圍牆上,眾多架著機槍計程車兵遠遠望到一個頭戴髒面的高大男子。
他步伐從容穩健,直面滿牆的熱武器攻擊,氣勢仍舊強大,壓倒性地撲過去。
風颳起他的黑袍,背上的弓箭,臉上的髒面,同樣的不懼氣質,讓拿著望遠鏡觀察的莫雲高篤定,張起靈來了!
他日思夜想盼著的人終於來了!
“抓活的,抓活的!”
拍了拍吳隊長,讓他仔細盯著士兵射擊。
屋內的張海俠聽到外面響動,並沒有意外,而是看了看手錶,拂去錶盤上的血跡,時間顯示在下午三點。
不出半小時,某人的死期要到了。
他的計算向來精準,對此十分自信。
進入射擊範圍,張海樓假扮的飛坤爸魯靈活走位,大發神威。
一腳踹開了營地大門,營寨牆上的機槍手全部被反殺。
近身戰鬥,殺傷力驚人,令莫雲高歎為觀止。
“真不愧是我要的人啊!”
這沖天的氣勢,連他都有些膽怯了呢!
莫雲高再次遇到這麼強悍的人,恨不得現在就抓住對方,刨開皮肉,啃上兩口。
吳隊長後退半步,陽奉陰違地連連點頭。
師座魔障了,但他還想活命。
士兵們收到師座留活口的命令,所以棄了機槍,與髒面男子拼起刀劍。
然而他們幾十人圍攻一個人,也不是他的對手,莫雲高手底下的人,活的越來越少。
為給那些被黃昏草毒害的百姓報仇,張海樓心中悲憤交加,對莫系軍閥下手毫不留情,腎上腺素飆升,一刀刀跟砍瓜切菜似的殺人。
營地外,煙塵灰土繚繞,後趕來的九頭菸袋帶領的馬幫眾人,望見圍牆上有補充的機槍手和炸藥手。
意識到對方火力太強,便不敢靠近,九頭菸袋不想讓自己的兄弟白白送死。
他們一行人從旁邊遮掩的小路,慢慢往營地附近靠攏,想要找個側門進入營地,擒住主賊莫雲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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