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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婆子一路慢悠悠地走回家,心裡樂呵呵的。
一手揣著三十文銅錢,一手拎著那包桂花糕。
剛進院門,就看見周小蘭端著個木盆從灶房出來,正準備倒水。
“阿奶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周小蘭放下木盆:“你再不回來,我就要去接你了。”
她眼尖,一眼就看見周婆子手裡的油紙包,還有那一串銅錢。
她頓時皺起了眉:“阿奶,你收人家工錢了?還拿人家糕點。小溪他們家日子那麼難,你就不能發發善心,幫幫忙怎麼了?還要收錢。”
周婆子騰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她的腦門,沒好氣道:
“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!這是人家自願給我的,我憑什麼不收?我給她看了一天家,扶著她娘練走路,還幫她罵走了老文家那兩個不要臉的,我出力了,拿工錢怎麼了?”
她撇撇嘴,又道:
“再說了,那丫頭現在可不是以前了。今兒人家買了整整三根排骨回來,還買得起桂花糕。你看著吧,往後他們家的日子,只有好,沒有差。那丫頭是個有本事的,用不著你可憐。”
周小蘭嘟囔了兩句,還是覺得不妥。
她瞅了瞅周婆子懷裡揣著的銅錢,眼珠子轉了轉,心裡打起了小算盤。
回頭等阿奶睡了,她就把錢偷出來,明天給小溪送回去。
“想什麼呢,鬼鬼祟祟的。”
周婆子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沒打好主意,把那包桂花糕塞她手裡:“拿著吃去。聞著甜絲絲的,應該好吃。”
她揣著銅錢就往自己房裡走。
走到門口,又不放心地回頭,瞪了周小蘭一眼:“我警告你啊,別想著偷我的錢。敢動歪心思,看我不打斷你的胳膊!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周小蘭吐了吐舌頭,一點都沒有被看穿心思的心虛,拎著糕點進了堂屋。
周大奎坐在門檻上編竹筐,把祖孫倆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,忍不住偷偷笑了笑。
等周婆子進了屋,他才放下手裡的竹條,從懷裡摸出一小串銅錢,衝周小蘭招了招手。
“小蘭,過來。”
周小蘭跑過去:“爹,怎麼了?”
周大奎把那串銅錢塞她手裡,約莫三十文。
“你就別偷你奶的了,她那錢留著也是貼補家用。這些你拿著,明天給小溪送過去。她一個姑娘家撐著家不容易,能幫一點是一點。”
周小蘭嘿嘿笑了兩聲,把銅錢攥緊:“還是爹你最好!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明天我去河裡多抓幾條魚,賣了也能換點錢補貼家用。”
“你啊。”周大奎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,無奈又寵溺:“少跟你奶頂嘴,她也是為了這個家好。過日子,哪有不精打細算的。”
……
。飯晚過吃剛也家一們他,候時的家長村到溪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