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麻煩不麻煩。”文溪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時辰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丫頭吃了晚飯再走吧!我馬上去做,很快的!”杜母連忙跟著送出來。
“不用麻煩了嬸兒。”文溪衝她擺了擺手,轉身出了院門,坐上牛車。
牛車走了。杜母站在門口,抱著野雞看了許久。
回到屋裡,杜信正半靠在炕頭上,皺著眉想事情。
“兒子,到底出啥事了?”杜母坐在床邊,一臉擔憂地瞅著他的胳膊,“怎麼好好的送貨,還受傷了?”
“沒事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劃到胳膊了。大夫都看過了,養幾日就沒事。”杜信不想讓娘擔心,說得含糊。
杜母瞅了一眼他包紮得厚厚的胳膊,嘆了口氣:“你啊,多大的人了,還不小心點。”
頓了頓,她又壓低聲音,帶著點笑意,“話說回來,文溪這丫頭真好,勤快,能幹,還懂事。可惜就是命不好。”
她瞅著兒子的臉色,慢悠悠地說:“你也常往她家跑,今兒人家還救了你。你那點心思,跟人家說了沒有啊?”
“娘。”杜信無奈地喊了一聲,緩緩躺下去,背對著她,“我有些累了,想睡一會兒。”
“你這孩子。”杜母見他不想提,也就不問了,給他掖了掖被角,“行,你先好好歇著,我去給你燉雞湯去。”
杜信睜著眼睛,看著黑黢黢的房梁。
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他想,早知道文溪家會突然出這麼大的變故,他就該早一些從雲城回來。
要是那時候就把他們娘仨接到家裡來,或許現在,他們的關係也不會是現在這樣。
想完兒女情長,又忍不住想山匪的事。
文溪說的那個朋友,真的靠譜嗎?
那可是兩條村子幾百口人的性命。
可文溪說的時候,語氣那麼篤定,一點都不像在說謊。
他嘆了口氣,閉上眼。
算了,不想了。文溪說沒事就一定沒事的。
……
文溪回到家的時候,李翠花和文安正在做晚飯,也燉了一隻野雞。
吃飯的時候,文溪沉默了一下,放下碗,看著李翠花,開口道:“娘,我這兩日要出趟遠門,明天一早就走。有筆生意要談,談完了就回來。”
“談生意?要去哪啊?”李翠花愣了一下,手裡的筷子都停了,臉上立刻浮起擔憂,“怎麼突然要走?一個人嗎?”
“去雲城,談腸粉的生意。不是我一個人,我跟著走鏢的隊伍一起走,都是熟鏢師,練家子,安全得很。你不用擔心。”
李翠花這才鬆了口氣,點點頭:
”。上路著帶你,蛋個幾煮再,糧乾些做你給娘下等,行那。行還那“
。飯吃續繼頭下低,笑了笑溪文”。娘了道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