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凡啊!枉你前世看過不知凡幾的小白蓮!怎偏偏被阿煙吊成翹嘴!
啊呸?
你家娘子有我家娘子可愛嗎!
你家娘子有我家娘子,會上情緒價值嗎!
你家娘子會給夫君暖床嗎!
你家娘子會給夫君洗腳嗎!
你知道穿越者的快樂嗎!
穿越者的快樂你想像不到!
我看吶,你們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!
嗯!還有某些漢子估計都沒媳婦!
嘴上說著單身快樂!
他那是不想找嗎!
我看他就是沒嘴,所以找不到婆娘!
看著我顧凡的嘴,聽我說:愛就要大聲說!
......
六月中旬,酷日懸空。
幽州難民如決堤之水湧入薊州地界,各州縣盜賊四起,官道旁餓殍遍野。
告急文書險些踏破,府城按察使司與知府衙門,薊州知府崔衡連續數夜未閤眼,鬢角生出幾縷白髮,拍著公案對屬下發作。
“流民沖垮了北面三個縣的糧倉!”
崔衡將公文摔在案上,抬手按住發脹的額角:“府庫裡能調動的陳糧不足三千石,上頭嚴令彈壓民變,本官拿什麼去彈壓?拿嘴去餵飽那幾萬張肚子嗎?!”
堂下一眾官吏垂頭噤聲,青山知縣李德成快步進來,撣了撣官服上的塵土。
李德成躬身作揖:“明府大人,下官治下的青山縣,眼下未有一處民變。”
崔衡聞言抬起眼皮,語氣不善:“青山縣地處官道要衝,北面來的流民少說有四五千人,你休要在本官面前粉飾太平。”
“下官斷豈敢欺瞞明府。”
李德成掏出一份名冊,雙手呈上去:“青山縣青石村有一義民,名喚顧凡,自籌米糧,將湧入青山的四千餘名難民全數收攏在村外荒灘,未動官倉一粒米,亦未生出一樁命案。”
崔衡接過名冊翻看,手指停在紙上:“一人自費賑濟四千流民?便是府城豪商也無此等財力,莫不是聚眾謀逆,圖謀不軌的邪祟之輩?”
李德成急忙欠身解釋:“此子乃是遵紀守法的良民,更非白施捨,而是設下章程,讓難民鑿石開荒、築牆挖渠,以工換糧。”
崔衡從太師椅上霍然站起,將官袍下襬一撩:“不必多言,備兩匹快馬,換上尋常布衣,本官要親眼去瞧個分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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