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位皇子幕僚,心神全亂了。
本是殺機四伏,扣上通敵罪名的政治圍剿,在少年反掌間,化為各大皇子的競標盛會!
周文安迅速撿起三千兩金票,轉頭對著顧凡躬身一禮,語氣格外熱絡:“伯爺高見!真乃經世致用的大才!”
“豫州與江南兩道,三皇子府要了!這定銀五萬兩,三日內必然如數繳納!”
“放屁!豫州乃中原樞紐,何時輪到三皇子獨攬?大皇子府出七萬兩!”
崔先生雙目怒睜,一拍大腿,哪還有方才問罪的狠厲,生怕慢了一步被別人搶了先機。
“四皇子府願出八萬兩爭奪直隸與冀州承銷!”
“五皇子府也要定下荊襄九郡!”
爭搶聲與算盤聲撞在一處,劍拔弩張的死士與護衛面面相覷,手足無措地退到一邊。
顧凡神色從容,虛壓一手:“契紙在此,價高者得,籤契交銀,概不賒欠。”
遊廊處,阿煙收起袖中隱刃,小手拍了拍胸口,長舒一口氣。
隨後離開遊廊,往晚晚房間走去,這個時間晚晚該醒來喝奶了!
......
堂內酒香飄散,門客管事圍在桌前,心中算盤各自‘噼啪’響。
原本以為糧種和酒,必然在大皇子和三皇子身上,決出勝負!
誰曾想,這個青石伯倒是個妙人,用一句‘有錢一起賺’,分潤三杯醉的利。
將所有皇子,拉上了他的船,用利益綁住了他們,雖說還是牆頭草,但總比天天被人覬覦強多了!
崔先生反覆摩挲掌心,心裡暗暗盤算。
京城各大勳貴豪門爭搶一罈特供三杯醉,黑市裡早就炒到了上百兩紋銀,且常常有價無市。
若真能依二十兩銀子的價從青石村提貨,轉手運到其他州各大府城。
哪怕只賣六七十兩,扣去運費和損耗,轉手也是數倍的橫財。
崔先生收斂適才的兇戾,沉聲問道:“顧伯爺,二十兩一罈的出坊價,委實公道。”
“不過這千里迢迢押運,沿途人吃馬喂,萬一遇上歹人打劫或是壇碎酒漏,這當中的腳錢損耗,伯府可願分攤一二?”
話音一落,周文安與餘下管事紛紛停下思考,齊齊朝向顧凡。
顧凡端坐在主位上,輕輕釦擊扶手,語氣平緩:“諸位想差了。青石伯府只認這村東頭的酒坊工坊,一手交現銀,一手搬酒罈。”
“只要酒罈出了青石村的地界,不論是遇著山賊盤剝,還是官道關卡查驗,亦或是車翻壇碎,伯府概不過問。”
“諸位背後是天家皇子,若是連幾道路卡與毛賊都趟不平,那這銀子,諸位皇子怕是吞不下去。”
周文安啪一聲摺扇合攏,高聲讚道:“伯爺快人快語,本該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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