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成指著後山方向,冷聲質問:“後山那二百重騎連同戰馬,一夜之間全空了,顧凡若在,他的兵去了何處?”
“你可知,那人雖然極力模仿,但始終透著不和諧!”
李富貴腦中轟的一聲,雙腿徹底發軟,撲通一聲癱坐在積雪中:“堂兄的意思是……伯爺他……他私自帶兵出境?!”
“可他為何在此時出兵?”李德成闔上雙目,z這一點他始終沒想明白。
“許是,有什麼急事?”李富貴說的很小心。
“蠢貨,時值蠻夷入侵,以顧凡的性子,豈會輕易出兵,若是蠻夷長驅直入,那青石村如何自處?”
李德成恨鐵不成鋼,再次怒罵李富貴。
“是啊,他為什麼放棄自己的大本營,出兵呢?”李富貴問出疑問,反正腦子沒哥好使,廢那腦力幹啥?
“我特麼,這問題我剛問過,你這個夯貨!勞資今天抽死你!”李德成再也不忍不住,抬手便揍!
“哎喲!哥別打,我錯了......”李富貴忙不迭求饒。
一盞茶後,李德成歇手,看著自家夯貨弟弟:“你有沒有發現,伯爵府少了個人?!”
李富貴這才驚醒:“是伯爵夫人!”
“哦,你仔細與我說說,伯爵夫人資訊。”李德成對於阿煙瞭解不多,只知道其舉止不凡,不似鄉野村婦。
“說起來......”李富貴剛想說,就被李德成阻止。
“等下,先回縣衙,你在與我好好說說。”
......
一個時辰後,兩人回到縣衙,徑直入了書房,關好門窗,落座。
“堂哥,說來這伯爵夫人,也算個奇女子,身受重傷竟然沒死......
最後兩人成親......聽說這伯爵夫人,還有個姓諸的叔叔來送嫁。”李富貴娓娓道來。
“你仔細說說,著伯爵夫人,是什麼時候受的傷?”李德成眼中精光一閃,似乎抓到了重點。
“就是半年前,四月初左右。”李富貴脫口而出。
“四月初?那不是西北王遇刺?”李德成驚撥出口。
“原來如此,原始如此!”李德成瞬間名悟。
李德成一臉懵逼,納悶道:“堂哥,你別打啞謎啊!給弟弟說說。”
李德成看了眼李富貴,想打人的心再次上頭,他怎麼有這麼個蠢弟弟?
李富貴被自家堂哥,看的發毛,頓時皮肉一緊:“堂哥......”
李德成最終嘆了口氣:“顧凡之所以不顧一切出兵,怕是為了去西北救他的夫人。”
“不是,哥你把我弄蒙圈了,西北與他夫人有何關係?”李富貴不解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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