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外的說法是,西北王的臉在戰場上割花了,那如果西北王是女的,那這一切就說得過去了。”
“還有,你說過,伯爵夫人有個姓諸的叔叔,那若是這個諸,是西北軍的那個諸呢?!”
“還有半年前,京城前來詢問,我的治下可有身中數刀,還有中箭的男子就醫?最後因為沒找到,不了了之!”
“那如果西北王是女的,而且據你瞭解,半年前這個伯爵夫人,卻是有刀傷和箭傷,那麼我的結論就沒錯!”
李德成說的斬釘截鐵,胸有成竹。便是顧凡在這,也得佩服李德成。
李德成的話,讓李富貴陷入沉思。
是啊,若是阿煙就是西北王,那麼一切就說的通了,·因為是女的,所以受傷後逃過一劫。
因為是女的,所以帶著面具,面見老天子。
因為是西北王,所以顧凡才會如此失態,不顧一切出兵西北!
那麼阿煙就是西北王,所以的他的叔叔姓諸,是西北軍的軍師!
答案呼之欲出,阿煙就是西北王葉驚凰!!!
李富貴一哆嗦,抓著李德成哀嚎:“瘋了……全瘋了!
私調兵馬出封地,這是謀逆死罪啊!咱們李傢俬運萬斤精鐵,
幫他洗白戰馬,若是朝廷查下來,咱們全族數百口人都要被抄斬凌遲啊!”
“哥,要不咱還是往報吧,這顧凡如此不冷靜,如何成大事?!”
鏘!
李德成劍出鞘三寸,劍鋒抵住李富貴咽喉。
李富貴的哭聲戛然而止,僵在原地不敢動彈。
“你若敢再多說一個字,我現在就先斬了你的狗頭,替李家清理門戶!”李德成目露兇光,語氣狠絕到了極點。
李富貴張口結舌,不會懷疑這話的真假:“堂……堂兄……”
李德成收劍入鞘,將李富貴拎了起來:“你給我聽清楚了!
從咱們李家收下他的銀票,幫他運送精鐵的那天起,咱們李家就已經坐在他的戰車上了!
你以為去自首就能活?老皇帝多疑殘暴,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,只要沾了謀逆的邊,李氏九族立刻人頭落地!”
李富貴抖如篩糠:“那……那咱們該怎麼辦?西北那是十萬蠻夷啊,他帶二百人去,無異於以卵擊石,一旦事發……”
“閉上你的臭嘴!”
李德成打斷了他的話,神色無比決絕:“顧凡此人,十四歲便能算計九大皇子,將老天子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他敢去,就必然留了後手!只要青山縣這邊不露破綻,京城和大內就拿不到把柄!”
李富貴抹了一把冷汗,喘息著問:“堂兄,咱們現在該怎麼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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