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上千年前有薄如蟬翼的寶甲,可惜經過千年好多技術已然失傳!原來關竅是在脫碳和熱風上!”
顧順才兩眼放光,抱起木板:“凡哥兒,老漢今夜不睡了,領著木匠連夜把風箱趕出來,三個時辰內保準裝上!”
“不用搶這一時半刻。”顧凡拉住老人的胳膊,“先把圖紙吃透。
大錘,你帶人去後山挖耐火白泥,儘快將兩座高爐立起來。”
‘咚咚’!
李大錘拍著胸脯:“伯爺把這道坎,給小的踏平了,三天之內,小的要是打不出甲片,提頭來見!”
“要你的頭作甚。”
顧凡擦淨雙手,神色如常:“兩千獵隊的雙層鎖子甲,還有四十八個老弟兄的重甲,全指著這新爐子。
人手不夠,就讓後山暗堡裡的弟兄,出來輪換拉風箱,吃食管夠,肉湯管足。”
李大錘狂熱起來,抓起鐵鉗大吼:“都愣著幹啥?把廢爐子拆了!今晚誰也別睡,給伯爺把高爐架起來!”
“好嘞!”
“師傅,您儘管放心,我們賣力著呢!”
鐵匠和學徒們齊聲應喝,棚子里人影如梭,砸牆拌泥,熱火朝天。
顧凡走出鐵匠棚,周平撐開油傘,詢問:“主子,若是這冷鍛法成了,咱們那兩千弟兄披上這等軟甲,戰力怕是能翻上一番。”
“塞外一戰,黑甲騎折損了一百多名弟兄。”
顧凡踩著雪,小賬本開始翻頁:“這筆賬我記著。大周境內的禁軍與各路藩王,甲冑多是生鐵札甲,
近身尚可,遇上奔射與重斧極易被破。咱們的人,必須在輕便和堅固上佔盡先機。”
兩人行至前院,角門處傳來敲擊聲。
“篤篤篤!篤篤!”
三長兩短,節奏極穩,正是夜不收的緊急聯絡暗號。
周平眼神一動,迅速邁步向門房,拉開一道縫隙。
門外的身影一閃而進,正是富貴酒樓的大夥計趙栓。
趙栓剛進院子,雙腿險些栽倒,周平眼疾手快一把架住。
“慌什麼?出什麼事了?”周平沉聲喝問。
趙栓喘著氣,掏出一封信,遞向走來的顧凡:“伯爺......掌櫃讓我抄小路連夜來的!出大事了!”
顧凡接過密信,條上是李富貴的親筆,字跡潦草有些倉促。
“主子,李掌櫃怎麼說?”周平上前一步,疑惑道。
顧凡眼神一凜,平靜道:“李富貴在澤州和雍州暗中搜刮的那批生鐵,動靜太大,引來尾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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