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爺一聽九叔肯出手,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婚禮不婚禮,他連那傻兒子還痴痴笑著想往新娘那邊跑都不管了,一把拽住那傻公子的胳膊,連拖帶拉地扯到九叔面前。
“高人,你快給看看!快給看看!”
那傻公子被自家老爹這麼一拽,有些不樂意了,嘴裡“唔唔”地叫著,扭著身子想掙開。
“爹!爹!我要看新娘!我要看新娘!”
“看什麼看!”姜老爺氣得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,“老老實實站好,讓高人給你瞧瞧!”
傻公子被打了一下,委屈地癟著嘴,總算安分了一些,但還是時不時地往新娘的方向瞟。
九叔沒有多話,示意那傻公子坐下,然後伸手搭上了他的脈搏。
這一搭,九叔的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。
陰氣侵體確實不假,但脈象之中,隱隱還透著一股異樣的阻滯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淤積,干擾著氣血執行。細細分辨之下,那股阻滯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毒性,已經深入臟腑經絡之中。
這個傻公子,不是單純被陰氣侵染,還被人下了毒。
而且,是長期下毒。
九叔收回手,目光緩緩掃過院子。他的視線在站在角落的姜管家身上停頓了片刻,然後轉向姜老爺,沉聲道:“姜老爺,令郎這痴傻之症,恐怕不只是陰氣侵體這麼簡單。”
姜老爺一愣:“高人,此話怎講?”
九叔緩緩吐出幾個字:“令郎似乎被人長期下了毒。”
“什麼?!”姜老爺臉色劇變,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,愣在原地。他的聲音尖利起來,“下毒?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給我兒子下毒!”
他的目光猛地掃過院子裡所有的下人。
那些丫鬟家丁紛紛低下頭,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姜老爺氣得渾身發抖,麵皮漲紅,一時間竟不知該衝誰發火。
就在此時,九叔注意到了姜管家的反應。
那姜管家站在角落裡,低著頭,看不清楚面容,但九叔能清楚地感覺到,他身形緊繃,藏在袖中的手指在微微發顫。
九叔沒有急著說話,只是看向姜老爺,語氣平靜:“姜老爺,不妨想想,府上誰接觸令郎最多?”
姜老爺不是傻子。他能在亂世裡撐起這麼大一份家業,眼力見還是有的。他順著九叔的目光看去,落在了那個低著頭的管家身上。
姜老爺眯起了眼睛:“周福?”
那管家緊張地嚥了口唾沫,抬起頭來,臉上堆出一個勉強的笑容:“老……老爺,老奴在……”
姜老爺死死盯著他,目光如刀:“這麼多年,一直都是你在照看少爺,你是不是給少爺端了一些不該吃的東西?”
“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周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,“老奴沒有啊!老爺,老奴伺候少爺這麼多年,一直盡心盡力,您可千萬不要聽外人挑撥啊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怨毒地看了一眼九叔。
九叔沒有理他,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籙,輕輕一彈。
。上頭額的福周在,出飛地息無聲無籙符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