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，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說，”九叔轉過身來，看著阿星那張目瞪口呆的小臉，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得意，“咱們把那些鬼魂和本源從鬼域手裡‘截胡’過來，送回那三個世界。這個過程，系統會判定為渡厄任務完成。也就是說——鬼域吸一次，咱們截一次，系統就發一次渡厄點，然後我們又送回原世界，再被鬼域吸，我們再截……這樣往復迴圈。”
阿星徹底愣住了。
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嗡嗡作響：
系統……被九叔卡了bug？
“師父！”阿星忍不住喊了出來，“你這樣做，系統不會被氣死吧？！”
九叔的表情也有些繃不住了，他乾咳一聲，勉強維持住臉上那副高人風範：“誒，阿星你怎麼說話的呢？什麼叫氣死？系統前輩胸懷廣闊，格局宏大，怎麼可能會被這點小事氣到？再說了，咱們這也不叫卡bug，這叫合理利用規則！”
阿星嘴角抽了抽：“師父，你管這叫合理利用規則？”
“當然。”九叔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，“你想啊，咱們把鬼魂從鬼域裡救出來，再送它們回家，這是不是渡厄？咱們把世界本源還給那三個世界，延緩世界衰敗，這是不是渡厄？既然是渡厄，系統發獎勵是不是天經地義？”
阿星：“……”
好像……確實……沒毛病？
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“師父，你確定系統前輩不會翻臉嗎？”阿星還是有些不放心，“咱們這樣薅系統羊毛，萬一系統前輩一個不高興，把咱們的獎勵給扣了怎麼辦？”
九叔微微一笑：“你放心，在你們過來之前，我就已經問過系統前輩了。”
阿星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問過了？”
“問過了。”九叔點了點頭，“當時系統前輩是這麼回答的——”
他說著，清了清嗓子，模仿著系統那道冰冷的機械音，一字一句地重複道：“‘將遊魂引渡到渡厄洞天，屬於拯救鬼域中的遊魂，主線任務二獎勵條件符合。將遊魂及世界本源歸還原世界，是為延緩世界衰敗……許可透過……’”
阿星眼睛越瞪越大：“許……許可透過？”
“許可透過。”九叔點了點頭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，“所以阿星，咱們這是系統前輩親自認可的正當行為。”
阿星站在原地，半天沒緩過神來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小短手，又抬頭看了看那三道銀白色門戶，又看了看九叔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。
好傢伙。
他以前覺得自己就夠會鑽空子了，沒想到師父比他還能鑽！
“師父，”阿星忍不住豎起一個大拇指，“你……太厲害了。”
九叔擺了擺手，故作謙虛：“一般一般。倒是你那個‘截胡’的想法，給了我不少啟發。要不是你提醒，我也想不到這個辦法。”
阿星看著九叔這副樣子，他忽然覺得，自己這個師父，好像比想象中要“奸詐”得多。
千鶴道長和林醫師站在不遠處，聽著這對師徒的對話，表情各異。千鶴道長還能保持住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，但嘴角那微微抽動的弧度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。林醫師則是乾脆別過頭去，肩膀微微聳動著，像是在忍著笑。
九叔看向那三道銀白色門戶。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了起來，表情變得認真起來：“好了，玩笑歸玩笑，正事還是要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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