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下來，顆粒無收。
楊浩癱坐在椅子上，無神地望著天花板，語氣裡的幽怨隔老遠都能聽到：“憑什麼啊…”
“咋了？”林沫有些好笑。
“憑什麼你能借到，我就借不到？”
林沫想了想，殺人還要誅心：“因為我比你帥。”
楊浩沉默了兩秒：“……這該死的看臉的世界。”
但他沒有放棄，掏出手機開始在搜題軟體上搜題目。
可大多數題搜了半天也搜不到完整答案，老師自己出的題，網上根本沒有原題，搜出來的只有同類型例題，還得自己推。
楊浩對著手機上的例題和手裡的試卷對照了半天，第一道大題都沒做出來，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。
而林沫這邊，已經開始抄了。
不僅方思雨給他拍照發了試卷，就連陳恬也給他發了理綜試卷。
楊浩看了看林沫手機上那密密麻麻的答案，又看了看自己手機上一個題都搜不出來的空白頁面，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對他有點殘忍。
林沫看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，也明白叫他自己做確實為難他了。
他嘆了口氣，放下手裡的筆：“行了，誰叫我是你爹呢，別嚎了，等我抄完，我把我的給你抄。”
楊浩愣了一秒，猛地坐直了身體，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，眼睛都亮了起來：“義父！”
“滾。”林沫沒好氣地回了一句，“但說好了，我只給你抄，你拿過去之後別外傳。”
“沒問題！我發誓！”楊浩右手舉起三根手指，表情無比真誠，“我要是外傳，我就是狗。”
“你本來就是狗。”
“…旺。”這逼為了一個作業竟然不要臉到如此地步。
林沫沒再理他，低頭繼續抄方思雨發來的主三科答案。
他抄的不是很快，因為每做一道題，他都要在腦袋裡過一遍。
不愧是語文課代表，從她的作業就能看出，她非常熱愛這門學科，兩張試卷做的非常認真。
語文抄完，到了數學，這一門方思雨就有點偏科，林沫抄的時候腦子裡就自動復現做題步驟，偶爾還會發現方思雨在某一步寫錯了數字。
“你大題的導數求導錯了，應該是…”
方思雨過了一會兒回了一個表情：“？？你抄我作業還幫我改？”
林沫：“順手的事。”
方思雨：“…行吧，我改一下，誇髒哦，大學霸。”
楊浩在旁邊看到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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