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低頭看題。
一道關於化學平衡的題，條件給得挺繞，常規做法要先列三段式再算K值。
他看了看方思雨的草稿，指著一行條件說：“這裡你審錯題了，這個濃度是初始濃度不是平衡濃度。”
方思雨湊近看了一眼，愣了一下：“…哦，還真是。”
“從這裡重新算，你看……”林沫從她手裡接過筆，在草稿紙上寫起。
方思雨在旁邊看著，視線在題目和林沫的臉之間來回移動。
“啪！”林沫用筆敲打了一下方思雨。
“聽題，不要總聽著我看，我臉上又沒有花。”她離得太近了，近到林沫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，無奈林沫只能故作嚴厲的敲打了一下。
“咳，好的好的。”方思雨紅著臉捂著腦袋繼續聽題。
等他她聽完解題過程：“謝謝林老師。”
“嗯。”林沫耳朵也有些發燙。
後邊，陳恬把筆記本翻了一頁又一頁，但目光始終沒在其上面。
她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模樣，指甲在書頁上劃出一道道白痕。
今天方思雨不裝了，林沫也沒有躲。
陳恬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里的幽怨都快溢位來。
下午兩點，理綜考試鈴響了。
“考完等我，我來找你。”楊浩臨走叮囑道。
生怕林沫又重色輕友，一考完就跟著女生溜了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沫點頭。
他和方思雨一前一後走出教室，陳恬亦步亦趨的跟在兩人身後。
林沫腳步頓了一下，轉過身：“陳恬？”
陳恬明顯沒料到他突然回頭，整個人愣了一下，腳步也跟著停下了。
“…嗯。”她應了一聲。
林沫沒想太多，自然地打了個招呼：“你也去考場啊？幾考場？”
“三考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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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恬的嘴角動了動，牽強的露出一個笑容，很自然地走在了林沫的另一側。
這樣一來，三個人就變成了並排，林沫在中間，左邊是方思雨，右邊是陳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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