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站起身，端起餐盤，臨走前又看了林沫一眼：“行，話都說到這份上了。成績出來那天咱們見分曉。”
其他老師也陸續起身散開，食堂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只剩林沫和方思雨並排坐著。
方思雨這才慢慢抬起頭，臉頰還是紅的，她還沒從談戀愛這詞中恢復過來，還有些害羞：“…對不起啊。”
聲音小到林沫差點沒聽見。
“對不起什麼？”林沫湊近了些，他還以為他聽漏了。
“就、就是害你差點被記大過。”方思雨結結巴巴的說著。
“要不我們和老周道個歉認個錯，說不定可以免了不用記過。”
“害！沒問題了，一切有我，看我操作。”林沫擺了擺手，還以為多大的事啊。
方思雨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不知怎麼的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伸手把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：“嗯…”
兩人吃完飯，回到教室，其他人都還沒下課。
林沫和方思雨一前一後走進去，教室裡坐著的人齊刷刷抬頭看他倆，都在微妙的打量著兩人。
林沫面不改色地走向自己座位，方思雨跟在他後面，低著頭快步往自己位置走，耳朵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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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方思雨去哪了？”他有些傻眼，考完了一個多小時了，你倆才回來，難免不讓人多想啊。
周圍幾個男生立刻豎起了耳朵。
“去吃了個飯，別激動。”林沫拍了拍肚子。
“吃個飯而已？你他媽跟誰吃不好跟方…”楊浩話說到一半，忽然卡住了。
因為方思雨正好瞪著他，眼神里的警告不言於表。
楊浩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，改口道：“…行，吃飯，吃飯好啊，吃飯健康。”
林沫沒理他，坐回自己位置上。楊浩在前面轉過身，湊過來壓低聲音：“你倆真沒什麼？”
“有什麼？”
楊浩盯著他看了幾秒，“嘖”了一聲，也沒再追問，但臉上的表情分明半點都沒信。
另一邊，方思雨回到座位上，把理綜的資料翻出來。
她低頭看了兩頁，又抬頭望了一眼林沫的方向，於是咬了咬嘴唇，抽出一張紙，趁旁邊沒人注意的時候，丟到林沫桌上。
林沫低頭看了一眼，展開紙條。
‘你不是說幫我補習嗎，那什麼時候開始？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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