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沫沒說話，面板上的競賽進度很好的說明了一切。
【物理競賽進度：68%】
他是真的覺得，自己就是題做得多了點。
學習詞條，再加上科研總進度10%，這也導致這些知識，他學的快得不像話。
可這些，他沒法跟沈望舒說。
他只能笑了笑，岔開話：“沈老師，您不是說今天出成績嗎？”
沈望舒這才想起來似的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她的手機，剛好震了一下。
她盯著螢幕，臉上的表情又有了變化，她抬頭看向林沫，忽然釋懷了。
“不錯，第一。”
“我？”
“全市第一。”沈望舒把手機轉過來給他看。
“滿分一百，你九十五。”
林沫湊過去。螢幕上是教研網的成績公示，他的名字排在最上面，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95。第二名，周浩，88。
足足差了7分。
林沫眨了眨眼：“95，這麼說我最後那道填空，還是錯了。”
“就錯了那一道，反正都第一了，你還在乎那一道題啊。”沈望舒的語氣輕快。
林沫想了想：“周浩分數也不低，88呢。”
“是不低，可還是第二。”沈望舒把手機收起來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她頓了頓，忽然說：“那個高老師，上週還在教研群裡放話，說三中今年要是能進複賽，他倒著走。”
“那他現在…”林沫好奇他這麼針對自己，現在打臉不。
“現在在群裡安靜得跟個死豬一樣。”沈望舒第一次笑得那麼燦爛。
“今晚我就給他恭喜。”
林沫無語：“老師，您也挺記仇的。”
“古話說的好，不要惹女人生氣。”沈望舒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轉頭看他。
“今天高興，給你放個假，走吧我送你回家。”
回程的路上，林沫忽然想起什麼，偏頭看向她：“沈老師，你之前說過，我要是考過了周浩，您就告訴我一件事。”
沈望舒明顯頓了一下：“就你記性好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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