複賽前的日子，林沫徹底泡進了題海里。
每天下午去師大，一張卷子接一張卷子。
【物理競賽進度：81%】
【物理競賽進度：83%】
【物理競賽進度：85%】
越往後，進度條漲得越慢。
林沫能清楚感覺到，即便有科研進度和學習詞條的雙重加成，到了這個階段也好像每一步都如同過泥潭一樣，艱難無比。
時間來到星期四晚上，林沫做完瑜伽。
【當前顏值：83.4】
正想睡覺，手機響了。
是沈望舒。
“明天下午，我在你家樓下等你，複賽在省城，提前一天過去踩踩點。東西收拾好，別落下什麼，特別是准考證！”
“收到！”
星期五下午，沈望舒開著車來到他家樓下。
“爸！媽！我和老師去考試了。”林沫和父母說了一聲。
“去吧兒子。”老兩口滿臉的欣慰，他們兒子真牛。
樓下。
“東西帶齊了？”沈望舒搖下車窗。
“齊了。”林沫將行李丟進後備箱。
“上車。”
林沫拉開副駕坐進去，嗅了嗅車裡的味道，還是那熟悉的帶著點薄荷味的車載香水。
一路開到省會，天已經擦黑。
沈望舒把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口，前臺開了兩個標間，一人一張房卡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沫電話被打響，沈望舒叫他開門。
一開門就看見她頂著兩大個黑眼圈，站在走廊裡，手裡拎著一袋外賣。
“老師，您昨晚沒睡啊？”林沫愣住。
“怎麼沒睡，只是睡的晚而已。”沈望舒打了個哈欠。
“您怎麼比我還緊張？到底是誰來考試啊。”林沫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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