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將近一個月，林沫雖然沒做到一萬張卷子，但再怎麼說也有幾百張。
每天寫乾的筆都不知道幾支，再加上系統加持。
這也導致和他同一個考場的其他人都在抱頭沉思，就他寫的飛快。
監考老師已經在他座位旁站了三次。
有他做的快的原因，也有他長的太好看的原因。
其中一個女監考，眼睛直往他臉上看，半天沒挪開。
當時間來到最後十分鐘，林沫寫完最後一題的最後一個積分符號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時間剛剛好。
交完卷，林沫隨著人流走出考場。
走出考場，林沫一抬頭就看見沈望舒站在車邊，手裡拎著兩杯奶茶，頂著那對黑眼圈。
“考得怎麼樣？”她把一杯奶茶遞給他。
“盡力了，不知道能得幾分。”
沈望舒看著他那張寫滿虛脫的臉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我還是頭一回看見你這副表情，吃點糖補補。堅持到下午，就結束了。”她說著把吸管戳好，塞進林沫手裡。
“哇～老師你真好。”
一口奶茶下去，淡淡的甜味讓他昏沉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下午還要考實驗，他們連酒店都沒回，就著沈望舒的車，林沫躺在後座閉眼休息。
為了不吵他，沈望舒沒上車，就蹲在車門邊。
結果林沫壓根沒睡著，早上用腦過度，現在腦子還處於興奮狀態，一點睡意都沒有。
但他還是強迫自己休息，下午的實驗才是精細活，稍微馬虎一點都可能扣分。
下午兩點，林沫起身去考場。
沈望舒拉開副駕駛的門，正要拿東西，忽然頓住了。
車廂裡，有股淡淡的、說不上來的香氣，她愣了一下，隨即不動聲色的關上車門。
下午的實驗，是一個小時。
題目和他們預測的差不多，用亥姆霍茲線圈測量電子的荷質比 e/要求自建裝置、自校磁場、自算誤差，還得給出不確定度的傳遞公式。
林沫的操作行雲流水。
調磁場的電流源，校準特斯拉計，調節電子束的加速電壓，讓束流在洛倫茲力下偏轉成圓弧，再用游標卡尺量出弧的半徑……
他做得又快又穩，旁邊兩個考生看得目瞪口呆，連自己的實驗都忘了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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