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師你點吧，我沒吃過，不知道什麼好吃。”林沫不知道點啥，只能讓沈望舒來。
沈望舒倒是一臉淡定，隨意翻著選單，就報了幾個菜名。
林沫聽著她點菜，心裡在滴血。
隨著時間推移，菜一樣樣端了上來。
林沫原本已經豁出去了，心想既然來了，那就大吃特吃，好歹要把這錢給吃回來。
可等菜真的上了桌，他整個人都傻了。
一個白色的大盤子裡，孤零零地躺著一小口食物，旁邊用醬汁劃了幾道弧線。
擺盤是好看，可那點東西，塞牙縫都不夠，夠誰吃啊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盤子，又看了看沈望舒的，都是那麼一丁點。
林沫的刀叉懸在半空，半天沒落下去。
就這？一千多塊，就吃這？
主要是他不會用刀叉，於是只能學著沈望舒的動作。
沈望舒已經慢條斯理地開始吃了，抬眼看他：“怎麼，不合胃口？”
“沒有。”林沫尷尬的擠出一個笑容。
索性不裝了，丟人就丟人吧，直接用叉子叉起牛排，就啃了起來。
那一小塊牛排，兩嘴就吃沒了。
吃完，他低頭看看空蕩蕩的盤子，又看看對面沈望舒盤子裡還剩大半的食物，默默放下了刀叉。
沈望舒吃東西很慢，就像電影裡那樣，刀叉配合著，一點一點吃著。
林沫就那麼幹坐著，看著她的刀叉起起落落，一小點一小點的，每一口都跟餵貓似的。
肚子咕嚕了一聲。
林沫趕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假裝在看窗外的夜景。
沈望舒停下刀叉，抬眼看他：“沒吃飽嗎？”
林沫摸了摸後腦勺：“還…還行。”
“還行就是沒吃飽。”
沈望舒放下餐巾，抬手叫來服務員：“加一份牛肝菌奶油燴飯。”
林沫翻開選單，一百二十八一份，本能想說不要了，但肚子餓啊，他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燴飯端上來，冒著熱氣。
米飯裹著奶油的濃香，牛肝菌切成薄片混在裡頭，分量比前面那些菜實在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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