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沫又是睡到自然醒。
昨晚熬到凌晨才睡，這會兒腦子還有點昏沉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起身靠在床頭，起床第一步先摸出手機。
昨天釋出的短影片，讓他睜眼第一件事，就是看昨天的資料。
林沫點進主頁，那條影片的播放還在慢慢往上漲。
點贊來到六百多，評論就稀稀拉拉幾條。
林沫劃開評論區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【操作呆呆的，就是能殺人（狗頭）】
【開透了吧，怎麼知道這裡有人？】
【糖人局也剪出來，笑死。】
剩下幾條，是那種一看就是機器人發的：
【贊一個】【來了來了】【支援主播】
林沫撇了撇嘴。
雖然第一條影片不抱期望，但沒想到這麼難。
這行就這樣，畢竟大環境如此。
他把手機往床頭一扔，正要起床，抖音又響了起來。
是兩條後臺站短。
他點開。
“您的作品已完成抖+投放，本次累計獲得曝光……”
後面還有金額。
林沫盯著這幾個字，愣了半秒。
抖+？
誰給他投的？
他一個零粉絲的新號，播放還沒破三萬，哪個傻子會給他投抖+。
第一反應，就是那倆人。
林沫切到三人群，開門見山。
“你們是不是又給我投抖+了？”
幾秒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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